懂得什么是皇,那就是了,他们不是这里的人!
这一想,王后悲戚起来,连忙问道:“文图,本后深感不安,不知日后还能否相见?”
文图一愣,心中一酸,哪还有再见机会?不自觉低下头去,这一怔令王后彻底灰心,强忍心中伤感言道:“文图公放心,我自会沿你之教,扶楠儿治天下,亦会秉承你之意,令天下成大平之像!”
符柔不知文图为何不回答王后所问,急忙说道:“王姐放心,只要有机会我自会与文图哥哥一同入宫,再度喊大王姐夫,定会受到赏赐呢!”
王后苦笑,心中念道:但愿如此,果真有那一天,本后定要以恭迎北王一样将你们接进宫中!
文图转过身,将脸贴
说着,他将剑摘下递与王后说道:“此剑本是王室之物,文图愧带十余载,如今物归原主,望王后将它带回王宫交于楠儿,他已深谙无上剑法,数年之后定会是一代帝豪;文图还有一事相求,无论南国还是北土,文图不愿留下任何记载,还望王后成全……”
红图驹,剑,再度回到王室。
王后深知其中缘故,文图既然辞别红驹剑,那自是离开此片国土之意,不再推辞,跨上红图驹,开始返京之途。
红图驹扬蹄嘶鸣,竟似撕心裂肺,狠狠踏着蹄子载着王后远去!
这一别,已是隔离两界,再也见不得颜面,听不到音息……
无执手,无触膝,却两岸涟水,一桥而通;似耳边,似唇下,却天各他方,隔帘而思。
……………………
两月之后,腊月三十年关之日。
程家庄主殿之内,文图威严而坐,竟似一刻之间变得沧桑。
“各位庄首,如今天下已安,”文图逐个审视黑椅之上的庄人,似是想深深刻
“庄主──”众人齐声挽留。
文图一摆手,不允他人再驳斥,继续说道:“程家庄已被大王、北王封为不可侵之地,诸位更要倾心力为天下人谋事,日后倘有更制,更要辅助大王行事不可有丝毫差池……”
“庄主,”程贝贝不断摇头,“我岂能胜任这庄主之位?”
文图关切说道:“几年以来亦是你亲自操持庄务,毫无瑕疵,自是沿袭家父之教诲,文图相信,你自会成为南国第一庄主!”
庄会散毕。
“你是要离开吗?”程贝贝焦急问道。
文图淡然一笑点点头,伸出双手把持着程贝贝双肩道:“不错,我要与符柔一起离开隐居,
“那你,那你……”程贝贝还是放弃了追问当年床上之事,忐忑不安起来,“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此生不会再回到这里!
文图知道,永远也不会再穿梭进这南国王朝!
“其实我与符柔并非远离,时刻就
程贝贝听着高兴起来,猛一抱拳道:“谢过庄主提携之恩!”
“为人之大,实为为人,”文图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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