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重新拿起剑,我一定会杀了你。
言卿低着头,没说话,眼眸静静地看着地上遍布的碎石。它们堆积成路,让他避无可避,只能一步一步踩上去,忍受尖锐剧烈的痛。谢识衣看不到他脚下蜿蜒血迹,也看不到他苍白无措的脸。
言卿麻木地笑了下,之前
言卿轻声说“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走进南斗神宫,他扶着谢识衣,让他先靠
神宫遗址不负当年华丽,前列一尊数十米早已斑驳脱落的石像。
灰墙之下,绫罗纱幔破落堆叠。
唯一的光是挂
光芒清冷,像海上月光照深深处,照
谢识衣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下。
言卿刚打算站起来,可见他胸腔起伏神色痛苦,又下意识地伸出手“谢识衣”他想去为谢识衣擦去唇边的血。
手腕却
言卿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血液凝固,人僵硬
他知道谢识衣讨厌别人的触碰,可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谢识衣会对他露出这种厌恶的表情。
不过为什么不会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
言卿觉得有些难堪。或许也不是难堪,是迷茫。
他第一次和他魂魄离体,以真身站
谢识衣甩开他的手,扶着石柱缓慢站起来。他
“言卿,没必要。”
言卿愣愣地半蹲
谢识衣视线遥遥落到那尊神像上,没有看他,轻声说“你现
言卿手指颤抖。身上那些伤口好像现
于是只能低着头,慢悠悠笑说“我走哪儿去啊谢识衣,其实你这话说早了,我现
谢识衣没说话,像一尊僵持的玉雕。
言卿继续露出微笑来,他全部的力气都用来让自己语气平静自然。于是根本无暇顾及表情,眼眶周围浅浅的红了一圈。
言卿“真不容易啊谢识衣,你那么讨厌我,却还是被逼无奈和我一起呆了那么久,怪不得要问我多少年。这些年,你是不是每听我说一句话,就坚定一次杀意。”
谢识衣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言卿抬头,看着他的背影,笑意敛,突然声音放轻“谢识衣,你费劲千辛万苦,夺来离魂珠,就是为了杀我吗”他说不下去了,沉默很久,才继续问。
“你就那么讨厌我”
谢识衣站定。衣袍被血染深,迤逦
他抬眸,望向凄冷的天壁,不知道过去多久,清晰又疲惫说。
“言卿,你依仗我而生,试图夺舍我。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插足我的生活,又自以为是替我做出很多决定。你贪生怕死,刁钻虚伪。”谢识衣垂下眸,兀地轻轻一笑,安静的像是自言自语“你见了我所有不堪的一面。是啊,你我之间最开始不就是两看生厌的吗。”
他喃喃“我怎能不恨你。”他受了重伤,脆弱如纸。真的厌恶到了极致,一点也不想和言卿呆
“恨不得你从来就没出现过。”
言卿手指
寒光森森冷冷照着漫长的石阶,似渡霜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