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硬的”、“五常大米还是泰国香米”之类的一系列问题。
再这么下去,时亦觉得自己的缩句能力和耐心可能都将要
他闭上眼睛,没再配合下面可能是蓝猫淘气三千问成了的舍友,埋进软过头的棉花枕头。
耳机只摘了一边,另一边还塞
也不知道程航是把电话挂了,还是震撼得确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间攥着手机,换了个视角,又试着叫了他一声。
没回应。
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光线斜斜投落下来,人影半蜷
估计是睡着了。
林间松了口气,起手机,抓了抓头
甩到一半,想起他舍友可能是个不擅长说话的小书呆子,又及时了点儿劲,轻轻搭
时亦躺
脚步声倒是不大,到了窗边,跟着哗啦一声响,闭着的眼皮外面的光线就忽然一暗。
寝室都是新的,门轴合页油都没上,打开又合上,挺尖锐地吱嘎响了一声。
门锁咔哒一响。
早知道门外有人,脚步声凑过来,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时亦睁开眼睛。
刚才还能把人眼睛晃瞎的阳光只剩下窄窄一条,从窗帘的缝隙里费劲巴拉挤进来。
宿舍统一
他这个新舍友临出门前居然还顺便帮他拉了个窗帘。
时亦往墙边挪了点,枕着据说不能动那条胳膊,躲了躲空调的风。
涌进来一群人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抓着遥控器调低了几度,刚没
被套没套,跟被子一块儿堆
他懒得折腾,准备晚上再拾,这会儿估计也没法探下去条胳膊够上来。
反正总比大冬天被一桶水从头浇透了关外面好得多。
时亦翻了个身,屈起手臂遮住眼睛。
可能是这个环境跟过去的宿舍挺不一样,也可能是刚才那段问答刚好消耗掉了最后一点力。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得再熬一会儿,听段白噪音,或者实
像是滑进了个挺陌生的水塘,没等他反应,整个人已经跟着一个跟头栽进去进去。
难得深沉的睡意没顶地涌上来。
这一觉睡得异常的沉。
时亦醒过来,甚至有点儿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别动。”程航的声音从耳机里及时响起来,“你叫时亦,你是个人,你是男的,你今年十七岁,你
时亦实
“这样方便。”程航很专业,“反正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患者刚醒过来断片儿到了什么地步,我还见过醒了以为自己是飞机,非要从六楼滑翔下去的。”
“”
时亦不打算
没想象的那么久,从他最后有意识到现
睡得倒是挺好,胸口没那么堵了,始终如影随形的烦闷焦躁总算消散了大半。
头有点晕,身上有点儿酸。
不严重,可能是中暑的后遗症。
时亦看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意识到重点:“你两个小时都没挂电话”
“我们新
程航显然被自己感动得不轻:“没关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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