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都知道了他们家单亲，他妈被家暴，他爸就是个只会喝酒赌牌要钱的混蛋。

林间把最后一波输出打完，往后靠进椅背里，活动了下手腕。

他没接着匹配，把护腕摘下来，重新换回到左手上。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宿管总犯不着天天抽风，拿手电筒

时亦知道医务室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概也不至于真被什么救命血字跟田螺厉鬼吓到。

都这个时间，说不定他舍友已经睡了。

林间揉了两下脖颈。

……

说不定。

他换了个冰袋，贴

有点儿凉，不知道怎么就叫人想起了

牢牢攥着他手腕的小书呆子。

肩膀绷得一眼能看出来，还要往他前头站。

林间看着提示是否开局的电脑屏幕，坐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用力揉了把头

时亦最后翻了个身，坐起来，披上衣服下了床。

“睡不着？”

程航正

“不用。”时亦

“什么安排？”程航愣了下，“你们学校又补课了？”

时亦没答话，抿了下嘴角。

宿管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这会儿出去也不会被

他换了副耳机，把手机踹

半夜的宿舍楼确实挺瘆人。

灯光晃得影子来回晃也就算了，不知道哪个洗手间的水龙头没关严，一直往下漏水。

一滴一滴地漏。

还带回音。

程航知道他不太擅长应付这个，挺热心，主动跟他

“嗯。”时亦说。

“也不相信妖魔鬼怪。”程航补充。

“信。”时亦纠正他，“可以有。”

程航愣了下“啊？”

时亦跟舍友学了不少新知识，给他科普“妖魔鬼怪显灵，可以惊。”

程航“……”

他的患者可能受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引导。

程航紧急找了找有关诡异心理学的论文，扫了几篇，着重看了看对患者可能造成的各种影响。

电话里挺安静，除了时亦走路的声音，就只有滴水声跟外头的风声。

程航自己都觉得有点儿瘆的慌，对着难得半点儿反应都没有的患者，实

时亦转过楼梯“嗯？”

程航“你是不是心情不错？”

时亦怔了下。

他停

程航挺有自知之明“要是平时，从我开始扯淡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那儿，你就不理我了。”

时亦“……”

“所以是有什么事？”程航实

时亦“不能。”

程航老老实实闭嘴，又打开了一篇论文。

时亦仔细拿手电

程航到现

时亦“程航。”

“诶。”程航及时住话头，“是我。”

时亦没理他这个捧哏的聊法，扶着耳机，靠

程航愣了下“啊？”

“避雷指南也行。”时亦说，“怎么不犯病招人烦。”

程航没立刻回答，转了两下转椅。

少年的声音挺平淡，听不出什么语气，好像早已经默认了挺多东西。

不再闹，不再较着劲，不再拧得好像随时都会绷断。

“时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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