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关系。

他的大脑，是整个天元界，最独特的存

而今天，他被虎王战铠的强悍所震撼，内心深处涌起了强烈的好胜心，对于玄骨战铠的执着和希望，飙升到了极点，又心血来潮，拆开玄骨战铠，研究反应炉鼎的结构。

这一连串的机缘巧合，才令他能够清晰无比地观测到那么多虚灵体！

哪怕换成对玄骨战铠有同样执着的元曼秋，她的修为固然比李耀更加深厚，但是并没有每天到玄骨战铠雕像下面来思考的习惯，大脑也不像李耀经过两次夺舍，得到诡异的开

见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元曼秋道：

“现

“你就是这一百多道虚灵体的观测者了。”

“而且根据你的描述来看，你可以看到他们的形态，听到他们的叹息，甚至感知到他们的炼器画面，得到他们的经验传承。”

“那么你的观测力度非常深，算得上是一个强观测者。”

“这样的强观测者，是千载难逢的，除你之外，恐怕再没人能观测到他们了。”

李耀终于明白，元曼秋如此落寞的全部原因。

就算只是神和意志，能够感知到的话，未尝不是一种安慰。

但老师连莫玄教授的最后一丝神和意志都感知不到，明知它就

这种滋味，的确不好受。

李耀的拳头，慢慢攥紧，

“老师，您说虚灵体是低维形态下迷乱自我，失落记忆的鬼魂，那么有没有一种方法”

李耀一字一顿，认真道，“令他们恢复到高维形态，重新找回记忆，恢复自我呢”

元曼秋愣了一下，仿佛被李耀身上喷射出来的无形火焰，刺得睁不开眼睛，过了很久才道：

“很难。”

“无论是星耀联邦的历史，还是我们掌握到的星海帝国古籍上，观测到虚灵体的例子成千上万，不过绝大部分虚灵体，都

“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概率，虚灵体才会找回记忆和自我意识，变回鬼魂。”

“根据研究虚灵体的专家推断，这既和虚灵体自身有关，也和虚灵体的观测者有关。”

“如果是鬼魂

李耀忍不住插嘴道：

“老师，咱们炼器系这些虚灵体，应该不一样，他们是

“他们的意识和记忆，极有可能并未剥落，还以某种特殊的形式，存

元曼秋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是有这种可能，大爆炸

“不过，就算他们的意识和记忆仍

“从过去的事例上来看，我们只知道两件事。”

“其一，观测者和虚灵体之间的沟通，能量延缓虚灵体湮灭的速度。”

“其二，继承虚灵体的意志，

“甚至于，令他们找回记忆和意识，恢复到高维形态！”

他将反应炉鼎紧紧抱

“也就是说，只要玄骨战铠炼制成功，成为星耀联邦最强的量产型晶铠，老师和师兄们，就有可能找回自我”

李耀喃喃道，“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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