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李翔尘有了一种依赖感。
“办法倒是没有,不过看得出香轩的老板对我们的事也是相当重视,不然也不会亲自来了,所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我才可能是香轩的老板想趁机取得先机,然后利用我们的弱点占我们的便宜。如果真是这样,那香轩老板一定是个狠角色……”李翔尘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简单的说,香轩老板是用了一招‘欲擒故纵’之计,表明上装作似乎要和我们断绝关系的样子,故意不闻不问,让我们有所警惕,变得心浮气燥,生怕他们真的被断绝了生意上的往来。但实际上,他们是
李翔尘越说越觉得这个香轩老板,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而且耐心极好,看得出非一般的商业奇才,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这样吗?那我们该怎么办?”赵玉儿似乎有些听明白了,但如此复杂的关系,让她还是有些懵懂,她本以为自己这两年已经积累了很多经验,处事不慌,但一碰到这样的大事,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还能怎么办?既然人家要我们去,我们也只能去咯!以不变应万变……小姐,放心吧,有我
“但愿如此……”赵玉儿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郁,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道:“那事不迟疑,我们现
李翔尘点了点头,随着赵玉儿一起出府,上了已经备好的马车,滚尘而去……
李翔尘和赵玉儿一路坐着马车,赶到香轩茶行老板下榻的商馆,一栋两层的美建筑,造价非凡,十分气派。这商馆是香轩茶行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