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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平记得七八十度的酒才有最好的燃烧效果,也就不想再麻烦去蒸馏,便出去找了一包石灰回来。
把酒倒进大碗里,徐平放了一大把石灰进去。
秀秀觉得好奇,过来蹲
这种事情徐平也没有做过,心中没底,便不回答秀秀,只是看着。
石灰一加进去,白酒变得混浊,然后,然后还是混浊。
徐平才想起来还要过滤的,但拿什么过滤?这个时代的工具实是有点匮乏,一时竟没有顺手的东西。难道就这样放着慢慢澄清?可不能这样开玩笑,酒会挥
想了好一会,徐平叹了一口气,对秀秀道:“秀秀,我们来蒸酒吧。”
秀秀笑道:“官人不是让庄客
徐平神秘一笑:“这次可有些不同。”
秀秀也是小孩心性,便随着徐平找了块篾片,剪了蒙
又找两个陶盆来,把碗放进去,两个碗用竹管连起来。
徐平便让秀秀去烧水,自己打了凉水倒
等秀秀烧好了水,便倒进装酒碗的盆里,徐平怕温度太高,急忙加了一碗凉水。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多少度,只要不到水的沸点就好。
一切做完,便与秀秀蹲
过了一会,空碗里便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传出来。徐平心中一喜,又找一个空碗来,把接酒碗的蔑片去了,里面小半碗酒,
徐平倒了一些
秀秀拿了柴来,徐平接过,拉着她退后几步,手里的柴远远伸到碗底,那酒便忽地着了起来,
秀秀吓了一跳,奇道:“原来这酒会烧!这就是烧酒吗?”
徐平大笑:“当然当然,这就是烧酒!”
心中大喜,果然是成了,只是不知道这酒到底是多少度。这些复杂的问题不用管它,只要能烧着就好。
等了一会,碗里的火熄了,过去一看,碗底一滴不剩,连水都没有。
见做出来的酒合自己心意,徐平便与秀秀又蒸了一会,直到凑足了大半碗才住手。
依然用蔑片和泥巴把这大半碗酒盖住,这次不插竹管,徐平让秀秀找了一条长长的灯芯来,就用这碗做了一盏酒灯。
把灯点起来,徐平望望天,明亮的阳光洒满天地,根本不知道这灯的火光到底有多亮。只好等到晚上再试了,老天保佑要比油灯亮,不然可有些丢人。
要把酒灯弄熄,徐平才
想了好一会,才找了一截竹筒,截短了噗地套
见秀秀
秀秀奇道:“为什么?吹了会怎样?”
徐平扳起脸来吓唬她:“你别管为什么,如果你去吹了,世上可就没有秀秀这个人了。”
秀秀看着徐平,过了一会“噗嗤”笑了出来:“官人看我年纪小,便拿这种话来吓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徐平见她不信,有些无耐,不让她见见厉害,恐怕以后会惹出事来。
找了一条细长的竹管,里面弄通了,拉着秀秀远远离开点着的酒灯,把竹管对准,徐平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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