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杂八,军队平时管理训练,人均二十贯钱是跑不掉的,禁军则要到五十贯往上。也就是蔗糖务财大气粗,敢一千两千地招军,没有蔗糖务,仅一千厢军就能把邕州的财政入吃得一干二净。
徐平初建蔗糖务,招的福建移民一月工钱不过六百足文,所有的人都心满意足,对徐平感恩戴德。后来让福建来的更戍厢军留
军队是这个年代最贵的劳动力,满足他们可着实不容易。留
徐平
这几年来,福建各地来邕州蔗糖务里做工的都
蔡福庆是个幸运儿,县里招兵的吏人与他家是亲戚,好说歹说,总算是拿到了这个到邕州当兵的名额。朝廷出路费,一切都有保障,
一轮红日西斜,映着满天霞光,照得整个世界都缤纷多。
终于一切忙完,今天可以出来独自闲逛,蔡福庆拾整齐,出了营门迎着那红日长出了一口气。都说这里是偏远边疆,瘴疠之乡,可
“蔡三郎,这里,我们
顺着声音,蔡福庆看见林业和李二郎两人站
“林大哥,李二哥,没想到你们会来找我!”
蔡福庆连连行礼,兴奋异常。
林业道:“你家里早有信来,我们都是同乡,岂能不互相帮扶?我们两个早来了几年,这里一切都熟,正好带你逛逛。”
李二郎上来拉住蔡福庆的手臂,口中道:“走,我们去吃酒,正好为你接风!这里有家里没有的好酒,有异样的菜肴,正好让你见识一下!”
蔡福庆满脸欣喜,任由李二郎拉着,向前走去。
三人不是同村,但住处相离不远,年龄又近,自小就有交情,如今到了这离家万里之遥的地方,自然是格外亲近。
走不多远,到了左江岸边,就见到柳树后面挑出一个招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美酒透瓶香”,招子后面是一座二层小楼,甚是雅致。
“就是这里了,主人家烧得好鱼、好牛肉,酒也猛烈!”
李二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蔡福庆进了酒楼。
进门先是一个花木遮着的凉棚,里面分两边坐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妓,李二郎左右看看,问蔡福庆:“三郎,成亲生子了没有?”
蔡福庆摇摇头:“还没有,娶过两房嫂嫂,家里也拿不出钱来。”
“没有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
李二郎说着,看过了两边,低声又道:“要不要找位小娘子过来陪酒?唱个曲听听也好。”
蔡福庆道:“罢了,二位哥哥都是有家室的人。”
林业也道:“我们兄弟叙旧,外人坐着说话不方便,二郎算了。”
李二郎摇头:“那就算了,不给林大哥找麻烦。要说林大嫂平时看起来端庄文静,怎么管得哥哥这么严?你看我家里的那位,泼辣样子,可只要我不出来赌钱,一切都由我,多么自
三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上了酒楼。
找个临窗的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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