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问这么多。你只要记得,上官打你是因为你不把提举司放
“我怎么不把提举司放
说到这里,卓峒主就不由流下两行伤心泪。好不容易走过一半路了,自己为什么不咬咬牙背到底呢?这板子挨得真是冤到家了。
军医见卓峒主夹缠不清,无耐摇了摇头:“反正你只要记住,提举司吩咐的事情你不打折扣办好,总是吃不了亏的。”
酒菜上来,徐平举杯祝了酒,陪着喝了三巡,便托口身体不便,转回后衙休息去了。他酒量一般,这种场合多喝下去没什么好处。
众土官见徐平离去,都去了压
当年曹克明提举溪峒的时候,也曾经招见过一次土官,虽然当时也动了杀戒,斩了拒不参加集会的一人,但总体上还是比这次和谐。曹克明酒量又豪,又是武将出身,与这些人能说到一起。喝到酒酣处,曹克明甚至把自己的袍子,佩带的钢刀都送给了饮宴的土官,众人对他感恩戴德。
两相比较起来,土官对曹克明亲敬大于畏惧,对徐平则是畏惧居多。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也不能勉强什么。
徐平坐
到了傍晚,徐平重回酒场,说过几句场面话,大家便都散了。
夕阳落到了山顶上,红彤彤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暖起来。
众人散去,徐平迎着夕阳伸了个懒腰。这一天虽然没做什么事,但感起来累得很,还好最终没有出什么意外。
接下来的两天提举司没有什么安排,众土官可以自由活动,走亲访友什么的。这些人说起来离得不远,最多不过两三百里路,但由于交通不便,几年也见不上一面,趁着这个机会刚好加强一下感情。
当然忌讳还是有,比如私下密谈,互相串连,一旦被提举司
三天之后,提举司会检带来的兵马,之后这次聚会也就散了。
虽然还没有开始就冷,时令上却已经是冬天了,天黑得早。
太阳落山,徐平吃过了晚饭,一个人坐
谭虎静静站
一个兵士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谭虎急忙迎上去,低声问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官人面前稳重一点!”
兵士道:“衙门外来了一个人要见官人,也不说自己是谁,我们如何肯放他?最后他拿出这个盒子,说是官人见了里面的东西自然会招见。”
一边说着,一边递了一个不大的木盒过来。
谭虎接过,见上面帖了封条,拿
打
徐平奇怪地看了看盒子,但手便去接。
谭虎却了回去,口中道:“来人身份不明,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是由小的打开,官人看着就好。”
徐平点头,让谭虎打开。徐平自己是不怎么相信那些阴谋鬼计的,这跟他前世的成长环境有关,工作中都是与一是一二是二的数据打交道,天然地对那些小心思不感兴趣,这一世也不能一下子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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