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转到长官厅,就看见厅里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看起来有些富态。
见到徐平出来,那人急忙上前见礼:“下官李庆成,见过提举官人。”
徐平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庆成,口中道:“李知州可是贵客,自本官任左江道提举,也有几年了,今年才见上你一面。”
李庆成面色尴尬:“下官俗事缠身,一向没得闲拜见官人,失礼了。”
谅州名义上也向大宋称臣,同时也臣事交趾,实际上被甲峒控制。但不管怎么说,名义上是大宋属下地方,却不拜见徐平这位顶头上司,这就说不过去。
徐平淡淡地道:“等你有闲可是真不容易,既然来了,那就坐吧。”
说完,自己
李庆成陪笑道:“上官面前,下官哪有坐的地方。”
“不坐也好。我这个人不拘礼。下面各土官来见。都有座位。——不过。你是例外,几年都不来见我,想来是忙得很。有话还是站
“官人言重了。”
李庆成额头已经有汗珠渗了出来。他来到这里,徐平如果把他当作交趾的地方官那就一切好办,可徐平把他当大宋臣子。那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徐平作为顶头上司,上任几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突然就跑来谈判,有什么好谈的?
见徐平坐下不再理自己,李庆成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一时场面僵住了。
兵士端上茶来,徐平示意把两杯茶都放
见徐平气定神闲的模样,再想起来的时候甲承贵的交待。李庆成心中叹了口气,硬着头皮道:“官人。下官这次来,是有点小事要说。”
“哦,那就说吧。”徐平把手里茶杯放下,“到我这里不必拘礼,有话管直说。大家都忙得很,不要绕来绕去绕弯子。”
李庆成道:“是这样的,最近这两个月,我谅州治下有不少土民逃亡,听说都是到官人这里,进了什么蔗糖务做工。”
徐平淡淡地道:“哦,有吗?”
“有,当然有,而且还不少!我属下报上来,两个月就有几百人了!”
“嗯,什么时候有闲,我到蔗糖务问问,你不用着急。”
“官人,我怎么不急?再这样下去,我州里的田地都没有人种了!蔗糖务怎么可以招揽我治下人口?”
徐平把脸一板:“怎么就不能招揽你治下人口?难不成我还了你的钱粮?”
“不是,官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庆成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那里是化外土州,一应使用全靠这些土民支撑,人口少了怎么成?朝廷当初封赏,可是许我李家世代相袭,产纳钱粮赋税的。”
“难不成我现
李庆成一下怔
“反正吧,我就觉得,朝廷不该跟我们土官争人口。”
最后,李庆成也只有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徐平冷冷地道:“都是大宋治下子民,他们愿去哪里,只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