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东边的大柳树边,几张案几摆
案几上摆满了庄里自制的菜肴,虽然不够致,但胜
徐昌带着几个庄客
几人中石延年的年纪最大,但与几人相比差了个进士出身,官职也低,一帮同年还是推王素做了上位。王素与赵諴年龄相同,名相之后,也当得起这个位子。
菜上得差不多,王素端起酒杯道:“自数年前一别,难得我们几位又能聚
韩琦道:“左右是
王尧臣和赵概两人任着馆阁职事,偶尔其他署司缺人会出来短暂任职,正职还是
几个人一起点头称是。有了徐平这么个碰头的地方,日后有大把的机会聚
喝了杯中酒,王素“咦”了一声,咂咂嘴唇,举着杯子问徐平:“云行,我
徐平见其他几个人一起看着自己,只有石延年泰然自若,不放
放下杯子,徐平对几人拱手道:“是我的错,怠慢诸位了。我庄里酿酒,向来有一个规矩,三分里有一分都要陈起来,其余两分
众人啧啧称奇,杯里重又倒满,都端着杯子看。
这个年代平常卖的酒,一是度数不高。再一个密封不好,容易酸败。讲究的都是喝新酒。徐家的酒如今
其他人倒还罢了,王素是个讲究的人,要的就是喝天下最好的酒,平常就连皇宫里的贡酒都受他鄙夷。听说徐平这里有如此珍贵的好酒,心里就打起了主意。怎么也要弄几大坛带回去。天下的好物,自己不能情享用岂不辜负一生?
酒过三巡,几个人自然而然地就聊到了政事上,尤其是关系到几人升迁的事情。这种同年聚会,本来就不是单纯地见见面联络感情,几人正当年,自然更加关心官场动态。
韩琦首先开头,问王素:“仲仪,你也已经
王素看看一边只顾喝酒的石延年,正色道:“自然是想。不瞒诸位,孔谏议延鲁已得诏旨回京,接任御史,荐我入御史台。如无意外,今年当能回京城,与诸位把酒言欢。”
众人听了一起道贺,御史长官推荐属下,如无意外大多都能成事。更况王素世家出身,人脉众多,这升迁自然手到擒来。
徐平向王素道贺罢了,偷眼看了石延年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孔道辅回京接的是现任御史中丞范讽,范讽与石延年关系匪浅,王素有了机会升上去,石延年又要蹉跎了。这事情怨不了别人,只能怨范讽自己,有吏干是有吏干,但也过于钻营了些。当官求人荐举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官场常情,但范讽千不该万不该求到个内侍身上去。当年范讽能调回京城,并屡屡升迁,靠的是搭上了内侍张怀德的线,
如今太后去了,张怀德被外放,范讽当年的黑账就被翻了出来。现
石延年算是有眼力的,前两年范讽荐他升官他都拒绝了。但荐举制就是这样,举主倒了自己必受牵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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