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琉生。
“所以,条件是什么?”
羽中田琉生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才慢慢回复坂口安吾的问题。
“我要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要脱离港口,而你要在这里面进行帮忙。”
语气不容忽视,脸上也没有了一贯的微笑。
这中间的事情不仅仅是脱离两个字能够轻松解释的,因为还包含了停止港口对他们两人的追杀以及身份的洗白等等。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是才刚刚到达这里,之前一直在为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孩子以及寄宿那家店的老板而繁忙,所以还没有说过这个话题。
但是在太宰治的心中脱离港口已经在织田作之助亲手扯掉他脸上的绷带时,就已经决定好了,更何况他也没有必要拒绝朋友的帮助不是吗?
织田作之助到是有些担心,这份异能力如此不同寻常,哪怕是他能够预测五到六秒的未来的异能力也没办法相提并论。
“没有关系吗?”
太宰治放下手中的酒杯,冰球触碰杯壁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为羽中田琉生做出解释,“织田作,这是友人的帮助,我们没有必要拒绝。”
“更何况他的异能力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世界早就乱套了,我们应该更加相信他才对。”
“是吧,琉生?”
羽中田琉生知道太宰治是当时唯一意识清醒知道他做了什么的人,对方显然是有意在帮他保守秘密。
“当然。”
他侧头看向太宰治,眼神里没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