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给对方杀了四个弟兄,三人退回来时,又是沮丧又是愤怒,却没有害怕。镇军军纪涣散、战力殆败,却不是没有锐,他们是刀口血海趟过来的军汉,对生死看得也淡,何况他们认定对方只有一人,杀他们四个弟兄不过是狡计偷袭罢了,除了愤怒之外,怎么会害怕?对方
“妈的,陈千虎那个狗杂种,搜船是他干的活,怎么就让漏网之鱼
傅青河换了一身船工穿的旧衣裳,选择这时机出手偷杀,也难怪给当成前天
抵近草棚,看不见留守人的踪迹,其他全无异样,络腮胡子军汉手持双短矛,粗声问道:“二狗去了哪里?”
“哧!”瘦脸汉子是八名看守的头领,他看见他们留
“那畜生杀二狗!”瘦脸汉子中箭倒地大叫,持双矛络腮军汉奋力将一支短矛朝射箭处掷来,再腾身躲闪,只是草棚前场地空旷,毫无遮挡,傅青河又
林缚知道弓箭的准要比后世的枪械差许多,谁能端把步枪
草棚里惊惶尖叫,络腮军汉掷来的短矛没能够对傅青河造成干扰,却从一名幼童的胸口扎透又扎穿一名少年的大腿。这些娇生惯养的县学童子
有人
外面一死两伤,有傅青河拿弓箭盯着;林缚对陈恩泽、胡乔宗、胡乔中三个少年说道:“过来帮我,还能救活一人。”让他们将胸口给扎透的童子小心的抱起来,他从身上撕下个布条来,将底下少年的大腿用力扎紧,让他平躺好才将短矛拨出来。从陈恩泽手里接过断刀,林缚将少年裤脚管齐大腿根部割下看伤口,没有刺中股动脉真是万幸,但大腿肌肉给扎了对透,破损面很大,流血不止最终也会失血而亡,他让三个少年帮他找些东西将伤者的伤脚垫高,他指着胡乔宗少年腹股沟处的股动脉点说:“你按着这里,这是腿上的血脉……”又回头问苏湄,“有没有干净的布,包扎伤口?只要能止住血,就无大碍。”
“我这里的有。”缩
林缚将少年伤腿包扎好,才拿起腰刀跟棹刀走出来。傅青河持弓站
刀疤脸已经死透,一箭射中胸口;络腮胡子跟瘦脸汉子都中了箭,虽不致命,但是
“留他们半条命。”林缚说道,还有些话要问他们,不能现
络腮胡子跟瘦脸汉子这才看清对方原来是两个人,刚才破口大骂是想激傅青河过来跟他们缠斗,以求一线生机,这时候知道大势已去,便闭口不再吭声。
“要想活身,双手抱住脑后勺趴着别动!”林缚喝道。
“日你……”络腮胡子抓起短矛暴起变要突袭,拿矛的那只手肩膀给一箭射穿又狠狠扎进土里,络腮胡子痛嗷嗷直叫,挣扎着要站起来,林缚拿棹刀短刃一侧狠狠的抽
林缚将短矛跟刀捡过来,回头见那些少年都走出草棚来观战,跟陈恩泽说道:“你过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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