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层相高、五楼相向”的藩楼远远看过去就气势非凡。
此时正值腊月初旬,月牙如银色芽钩,这藩楼,屋檐上每个瓦栊中都点了一盏灯,烛火辉耀,远远望来,宛如金色飞龙
走进藩楼,从正门进去,有条长长的主廊,约有百步,两旁是三层高的厢楼,主廊檐下,是花枝招展的歌妓舞姬,差不多有好几百个,都
“便是燕京,也没有此等繁华的去处,”张玉伯崇观2年
“说起苏湄小唱,林缚倒是略有体会的……”林梦得
“林举人认得苏湄小姐?”张玉伯问道。
小唱是大越朝流行的一种清乐模式,倒可以视作大越朝的流行乐,苏湄艺惊江宁,犹擅小唱,重起轻杀,浅酙低唱,充满无限的柔情蜜/意,最能卸人心防。不过此时林缚只能作苦笑状,晓得他认识苏湄的人也只知道他
林梦得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拉过藩楼里的锦衣小厮,问道:“苏湄小姐的花牌今晚有没有给人点走?”
“还
“去问吧……就说是左司寇张大人、集云社东主林缚以及林记聚富堂货栈林梦得恭候苏湄小姐大驾。”林梦得知道就算苏湄闲着,要她出来唱曲也要看她心情的,这江宁城中也没有几个人有面子铁定能将苏湄请出来唱曲助酒兴,拍着锦衣小厮的肩膀让他快去,又朝林缚笑道,“你莫要担心,二十两银子的听曲钱,我来替你掏。”
林景中只笑着跟林缚、林梦得还有张玉伯进入雅室而坐,他也想见一见名满江宁的苏湄到底什么模样;周普身为扈从自然要寡言少语,他心里想着林梦得跟张玉伯的面子只是不够,林缚
林梦得跟张玉伯对请来苏湄不抱多大期待,苏湄将花牌放
林缚请张玉伯来,是想打听按察使司衙门的内情。张玉伯之前
“我初入江宁时,坐船走金川河从武庙水关进城,
“北地凶险,流刑犯十流九亡,江宁刑部以刑罚过重请改流刑为坐监,由于江宁刑部无权设狱,便由江东按察使司
林缚微微一笑,知道张玉伯为什么说江岛大牢是个冷清的衙门。
本朝囚犯给判了徒刑可以拿钱赎罪,四千钱可赎徒刑一年,本朝刑律,徒刑最高五年,超过五年一律流放,也就是说二十千钱就可以免除掉所有徒刑。
江岛大牢只关押给判过徒刑的囚犯,试想一下,有钱的早拿钱洗罪,只有没钱的穷苦人老老实实的关进大牢去坐监服苦役,狱吏狱卒从他们身上自然也捞不到什么油水,甚至还要贴饭钱给这些穷囚。
城里大牢却不同,城里大牢主要关押待审的嫌疑犯,甚至案子的见证人也要给羁押
“不过也难说得很,当初提议建牢城的是江宁刑部郎中杨烨,如今杨大人已经调入燕京出任刑部郎中,说不定隔段日子又会重调牢城之议,要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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