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诺如何?”藩鼎将身契推到林缚身前,他的手指还压着身契,眼睛盯着林缚说道。
“藩爷言重了,藩爷跺一跺脚,江宁城就要抖上三抖,要说承诺,也是藩爷赏脸给别人,谁有资格给藩爷承诺啊?”林缚哂然笑道,从怀里掏一只锦帕包裹好的锦布团来,放到桌上,说道,“承蒙晋安侯奢少侯爷客气,得他赠送几枚南珠,这是其他两枚,这也是我身上不多的值钱物,藩爷要觉得还缺许多,许我两天时间筹来……”
藩鼎眯眼看着林缚,林缚的话不无威胁之意,却也始终无法确认藩知美就是给他们劫走的。
宋道婆来找人,藩鼎正因为揭露家丑
藩鼎下意识就想到是林缚下的手,劫人赎身逼藩家就范,但是林缚如何知晓知美今夜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因为一个雏妓就拿自己的儿子去冒险的。
藩鼎将一粒南珠拿
林缚心想藩鼎到底比他儿子藩知美要老辣多了,彼此间狠话都说完了,交易也完成了,他站起来,说道:“夜里的风也不寒,月色也不错……”走过去将秀阁的窗户推开,让月光洒进来落
“恕我告辞了……”藩鼎见林缚放出信号,也不管真假,这时候只能告辞离开,朝林缚拱了拱手,说了一声就带众护卫下了秀阁,
藩鼎滚也似的爬下马,从怀里掏出短刀来将布袋子割开,果然是他儿子藩知美给绑了结实,嘴里给塞紧了一团黑布
“这里
藩鼎冷眼看了儿子一眼,说道:“是你做主将苏湄侍女给王学善之子赎去当妾室的?”
藩知美再笨,听了这句话也猜到今夜是谁劫他,破口大骂:“我/操/他狗/娘养的……”
“够了,”藩鼎扇了他儿子一记耳光,说道,“你回去还有丑事要向我交待。”也不说替儿子松绑,直接让人将给反绑的藩知美丢马车里,朝东城的藩家老宅行去。
藩知美不晓得家里还有什么丑事等着自己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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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多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