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月下旬进入太湖流域的东海寇对沿岸府县烧杀捋掠一直持续到八月中旬,大部分的海盗船到这时候都装满了捋掠来金银珠宝以及女人,陆续从太湖流域撤出。
西沙岛西南滩的芦苇丛里,林缚拄刀而立,眼睛盯着岛南端的江面,又有两艘海鳅子船从远处驶来,更远处碧水横天,几点淡淡的影子像是船舶,但与那两艘海鳅子船相隔甚远。
“放饵船出去!”林缚挥手下令道。
身后护卫拉过缰绳翻身上马,沿着一条新踩出来的泥路往北驰去传达林缚的命令。
不多会儿,从西南滩西侧的河汊子口扬帆驶出一艘大乌篷船往南岸行去。
没有哪个海盗会嫌抢得太多而放过游到眼前的大鱼,乌篷船吃水很深,不论是货船还是渡客船,都值得一抢。两艘海鳅子船
大乌篷船看到海鳅子船来意不善,自然是调转船头往回逃。海鳅子船哪里肯轻易让肥羊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紧追而来,看到河汊子口也不停顿,径直往里冲。
一般说来,海鳅子船的吃水要比大乌篷船浅,载满货物的大乌篷船能通过的河道,海鳅子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往前冲,但是追进河巷子四五里远,划桨摇橹前行额外吃力时,才
西沙岛的河流都是天然形成,河道都浅,空船的东阳号
移到船上来的林缚也不焦急,驻刀站
傅青河断臂、身上负伤多处,失血过多而危
当世也不是没有输血术,只是异常的原始跟简陋,甚至还有很大的传奇色
东胡就有剖开马腹皮肉将受伤失血严重的将领裹入其中救活的记载,林缚推测这是将马血从创口压入人体进行输血治疗
当然,这样都能救活人也是祖坟冒青烟的奇迹。
林缚给傅青河做了输血手术要更接近后世,难度倒是不大,用洁净的鹅毛管将施血者的动脉与伤者静脉相连就可以做最简易的输血手术。
最关键是血型无法鉴定,
林缚怕
当世的医学对人体解剖研究很不透彻,对血液的认识更是简陋得很,林缚露出这一手,自然令武延清叹为观止。
以武延清一辈子的从医经历,也实难想象重伤垂死者可以这么救治。
当世的医学理论就很重视血那一套,林缚给武延清解释血液的重要性,许多重症都能通过输血来缓解甚至治愈,武延清倒是不难理解这个,但是人体里的血液循环系统,却跟当世医学理论不合,林缚便秘密拿来一具新死的海盗尸体解剖给武延清看,算是强行给当世医学补上解剖学一课。
当世解剖尸体有违伦常,即使
事后,林缚还是让人将那具尸体秘密/处置掉;移风易俗之事,要从长计较。
傅青河苏醒过来有十多天了,恢复了些气力,就无法安心躺
敖沧海大声吆喝着,指挥甲板上的武卫做好作战准备。
秦子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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