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莱太史慈岂会
刘箫正是尴尬,忽听他自报姓名顿然大惊:“太史慈?”他嘴巴微张,愣愣望着对方。
太史慈也觉奇怪,这人反应好奇怪,难道他认识我?“小兄弟,你识得某家?”
刘箫愣愣点了点头,又仓皇摇了几下,伸手抢过烙饼,一下填入口内,天呐!还真是英雄辈出的年代,这么容易就撞上一个未来的东吴猛将。
“咳咳!”刘箫吃的飞快,再加心神不宁,噎到真是
“小兄弟,慢些吃!”太史慈回手从布囊中取出个竹制的简易水壶,“喝些水!”
“谢谢,谢谢!”刘箫狼狈接过,却不会用竹筒,用力一拧,哪知自己却拿倒了,稀里哗啦湿透了胸前半边衣衫。
“哎,我去!”刘箫没想到会糗到如此地步,放下竹筒,随手解开了外衫。
与此同时,太史慈顿的目光一凛,放下手内烙饼,沉吟片刻问道:“小兄弟,某有一事垂询,还望你能如实相告。”
刘箫甩了甩湿透的外衫,见太史慈神色肃穆,忙也放下烙饼正色道:“你只管问,刘箫定然知无不言。”
太史慈起身走出两步这才开口道:“外出学艺六年,某现已算略有小成。三年前慈父见背,终前只为一事所憾!”
刘箫问道:“不知何事?”
太史慈深深看了他一眼:“家父年幼时,生活所困曾当出过家传之宝,后终一生未再能寻回,弥留之际一再嘱托,务必要我穷所能寻回家传之物!”
“什么宝物?这般重视?”刘箫吃了烙饼,气力已是恢复不少,心内只盼能帮到太史慈些许。
“那物乃太祖朋友所赠,是以珍贵。”太史慈走近刘箫身旁,有些为难的说道,“它便是小兄弟你身上所穿的熔岩亢龙铠。”
刘箫呆了呆,没有说话,太史慈继续说道:“我知这是强人所难。遗父虽是有命,但好男儿立世,便需行的正,坐的直,何况年久日长,物是人非,断然不可强求,小兄弟只当我没说过吧!”
“不不!”刘箫解开外衫,将那件亢龙甲脱了下来,“我并非不愿给你。”
随即刘箫认真的将亢龙甲折了几折,双手端于太史慈眼下道:“但有件事我却要提前与你说清。”
太史慈举手推开道:“你是想要钱财么?我刚由师门返家,身上并无多少资财。”
“你想多了,若说钱财,刚才的一饼之恩我还未报,哈哈哈!”说着刘箫拍了拍那亢龙甲,继续说道,“我要说的是,这亢龙甲已非昔日之灵,你拿去了怕会失望。”
“什么意思?”太史慈不解道。
“亢龙甲可贵处便是能抵御火焰之伤,但现今它已失了这项能力,只相当于件普通软甲。”
“那没关系!”太史慈摇摇头,“我只是想讨了来置于先父灵前,以慰他临终之想,至于有无抗火功用,我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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