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摇了摇头道:“死不悔改,那今日我就要大开杀戒了。”说罢,锵然声响,身侧长剑已然拔出,向着七人指了一圈说道,“束手就擒者,杖责二十,可免牢狱之祸。”
“别废话,杀了他。”黑三厉声呼喝,七人一拥而上,陈宫久习剑术,步履轻盈,黑三虽人数众多,却始终近不得他身,反之陈宫剑走偏锋,招式灵动,不多时反刺倒了黑三两名手下。
这位县令大人原来深通剑术,想来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刘箫
陈宫出手迅捷,剑法使的滴水不漏,转眼又一名壮汉哎呀声惨呼,脚踝已然被刺,瞬既瘫倒
陈宫逼开眼前二人,倏而转身,“啵”的声爆响,一团白雾冲脸撒了上来,陈宫就觉双目一阵剧痛,是石灰!他深责自己大意,手上却是丝毫不敢停留,听风辩气,匆忙避开身侧袭来的攻势,靠住一株老树,剧烈喘息起来,双目内灼痛阵阵袭来。
“你挺厉害,可是今天一样要死
“呵呵呵……。”陈宫沉声笑了两声,仰起因沾满石灰而白渗渗的脸面,“我陈宫上忠君王,下恤百姓,若是遇上了恶人恶事,便即撒手,有何面目募养俸禄,有何面目治理中牟一县?你们几个骗徒毛贼,以为使些奸诈手段,今日就可取我陈宫性命?哼哼,有胆放马过来。”
“别听他胡扯。”黑三刷的拔出了那柄匕首,“招子都废了还说大话,大伙并肩子上,把这个县令剁成肉酱。”
几人一声呼喝,就准备冲上前去解决陈宫。
“都给我站住了。”刘箫厉喝一声,携蔡琰走了出来。
“是你?”黑三一眼认出刘箫,“现
刘箫蔑然一笑:“黑三,你瞧这是什么?”说罢就掏出狮蛮拳套,缓缓戴
黑三愣怔了下,转头向一名壮汉问道:“老四你不是起来了吗?怎么跑他那里去了?”
老四呆呆的望了望刘箫,回手
“假的,他一定也是从台县预制的假货。”黑三自以为明白的说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欲知实情,试过便知。”刘箫学着黑三的口吻道,对待这样几个野汉,刘箫还没打算唤出蚀日赤子,脚下卷动,就挑起了地上一人的木棒,棍端向前一转道,“谁先来?”
四名蛮汉嗷嗷叫着,奔面袭来,黑三则悄悄转去了另侧,手上的石灰还剩下半包,他默默注视场中动静,静待良机。
刘箫以枪法使棍,缠点盘打,每一棍虽不致命,但击打出去都会换回一声惨嚎,四个对手很快就有一个被打断胫骨,俯卧
蔡琰
“当心后面。”她惊慌喊叫,
随着蔡琰的喊声,黑三右手已举了起来,就
原来刘箫刚进入战团,心内就一直
剩余三名汉子见到此景均是一愣,刘箫趁此良机,一个纵身闪到了委顿
“饶……饶命,饶命,小爷饶命。”黑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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