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蔡琰不满的站起身,训斥的看向刘箫道,“别人等你半天,你来了又不说话,有什么抓紧谈,我们这里午宴可是不留客的。”蔡琰心情不佳,面上自然
“你别怪她,小孩子似的。”刘箫打圆场道,“对了,昨夜谢谢你赠我那剑,否则遇见樊稠我还真不知如何应对。”
王异眉梢一展轻声道:“听闻昨夜董卓失了爱将,原来真是你做的。石女剑
“昨夜我……。”刘箫想起二人昨夜同被而眠,贴身共卧,对未曾婚娶的女子实是毁名辱节之举,有心要道歉,却又不知由何说起。
“两弊相衡取其轻,那是万不得已之举,咱们不要再想它了,我今日来,还是有关董卓老贼之事要转告与你。”王异看向刘箫,不知为何目光内却夹杂着一丝悲壮。
刘箫没想到王异如此洒脱,心底不由暗暗自责,别人是因为形势所迫救助自己,现
王异摇了摇头:“朝内对董卓不满之人多不胜数,今日早朝,越骑校尉伍孚与我舅父私议,欲要伺机刺杀老贼。舅父回来与我说起此事,我本想让舅父劝他暂忍一时,可转念想到,这事日后我们总是做的,现
刘箫听她说完,没有立刻接话,伍孚这个人他有些印象,夜宴前蔡琰曾与伍孚有过交谈,那时自己只觉得这人长得好难看,不想现今却有如此胆量,冒天下之大不韪,支身去刺杀国之奸贼。同时他又对王异这个女孩愈加的好奇,她能够权衡利弊,舍小义而重大义,这份气魄不该出现
王异瞧着刘箫的神色,小声询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
“没有,没有。”刘箫反应过来,瞧出王异的沮丧神色,急忙道,“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伍孚校尉这次怕真是有去无回了,董卓身上有件宝甲,叫做软玉泥鳅,平常刀剑难以刺的进去。”
“我舅父那柄剑也算是好剑。”王异低下头道,“他身上纵有再好宝甲护身,我们终究是要杀他的,岂能因此而停滞不前?”
刘箫听到这话,急忙道:“确实不算什么,我已有办法去除掉董卓的软玉泥鳅,之后只需一名敢死之士,果断一刀,董卓其人便成了往事。”
王异听到这话,惊奇的看着刘箫,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自信。
“你不信么?”刘箫看出王异的怀疑,“午后我就要出趟远门,为的就是要破除董卓那软玉泥鳅。”
“你的意思是说,再回来时……。”王异哑声道,“董卓即将伏诛?”
“可以这么说。”刘箫点点头,他有自信取回惑心夜蛤,之后锁灵塔吸取了软玉泥鳅,董卓就不堪一击了。
王异忽然起身盈盈拜下道:“可以请你带我一起去吗?凡是对刺董有利之事,我都不愿错过。”
刘箫没想到她会提出如此请求,不由颇感为难,按李儒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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