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箫没有说话,轻摇打马走过拾荒人群,一路向东,缓缓而驰,又行八九里路,天色渐暗,
时近晌午,就见不远有处破旧道观,矮墙布满青苔,外门向内望去,更是满目苍夷,刘箫本无心进入,路过门前,却见遍是蛛网的门楣上斜斜挂了张匾,书有三字:落花观。
刘箫看见这三个字,不知为何想起了蔡琰与自己那副绸笺,随即翻身下马,信步走了进去。
脏乱庭院中,有名老道正认真清扫落叶,听闻动静,抬头就望见了刘箫,恭敬稽首道:“无量天尊,居士可是由京都而来?”
刘箫与他还了一礼道:“小子无知,冒闯贵观。”
老道摆了摆手道:“兵祸连年,本道也是几日前云游至此,从简拾,权做暂避之地。”
刘箫心下一动问道:“大师,适才如何知道我是由京都而来?”
老道轻笑出声,手上长帚继续挥动,清扫着地面积尘道:“前日午时,另有两位居士由此路过,
“两人?可是一男一女?大师可识得那两人?”刘箫继续问道。
老道停下手上动作,看了看刘箫道:“的确是一男一女,说来也巧,其中那少年男子与我倒有过一面之缘,他是河东卫氏后人,字名仲道。”
老道清扫着庭院慢慢说道:“听那二人言语,他们自小便就熟识,关系更是密切,此次那少年卫仲道就是来接那少女,回去河东结亲,知好色而慕少艾,人生四喜不过如是。”
“听你言讲,他们的关系很好么?”刘箫哑声问道。
老道点点头,放下长帚,衣袖
刘箫没有说话,
老道回首看了他眼道:“长路漫漫,忧喜无常,居士,你还需放开心怀,莫积郁心结不放。”
刘箫还是没有说话,老道抬手
那股劲力方一传来,锁灵塔就有所察觉,正待提醒刘箫注意提防,蓦然
刘箫长舒口气,立身而起,随即又做一揖道:“道长,多有叨扰了。”旋即转身出门。
“你没事了?”锁灵塔惊诧问道,“现
“回洛阳。”刘箫一扯缰绳,掉转过马头,“不拿到软玉泥鳅,我指望什么回去现代?”
院内老道听得外面刘箫绝尘而去,不由缓缓摇了摇头,随之身后漆黑的三清殿内慢慢走出个人来。
“于道长,这次真是让你为难了。”那人也
“蔡居士,不要说这样的话。”老道摇了摇头,起身道,“贫道早做过推演,圆此一慌,折寿九年,却免去了河东三桩血祸,总归是件好事。”
蔡邕长舒了口气道:“现
老道听罢摇了摇头,随即起身向观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于吉此去江南,今生只怕无缘再会。朝堂鳌将,八年为限,蔡大人自己珍重,。”
蔡邕
刘箫向西驰去洛阳,行了半日,忽见远方烟尘滚滚,随即就望到许多难民呼喊奔逃,林立层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