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红布,那就是要跟对方硬刚到底的意思,红布往外一挂,双方就秣马厉兵等着杀个你死我活吧!
我不仅扔了血信子,又往旁边摆上十根筷子,就是告诉对方:老子不把你十根手指头全都剁下来,这事儿没完!
白小山叼着手指头走了,我又看向陈三木:“你查过那个张雅婷的底子没有?”
“查过!很早以前就查过!”陈三木道:“我爸爸找到过张雅婷的家里。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张雅婷的邻居说,她家的房子早就空了,一直都没有人住。他们也不认识什么张雅婷。”
陈三木继续说道:“张文韬也追踪过张雅婷的行踪,结果一无所获。他封住了我身上的死劫之后,张雅婷再没出现过。所以也无从查起。不过……”
陈三木的声音一顿道:“我爷过世的时候,我爸
“请柬?那是什么东西?”我正
我看向池墨白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桌前,小心戒备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张血信子。
从我认识池墨白开始,就没见她如此的严肃过。我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凝重。
池墨白挨着桌子坐了下来:“世上只有一个地方会
池墨白道:“我不知道云田山庄
我微微一皱眉头:“你们进女人村不是为了找红伞女么?怎么又跟云田山庄扯上关系了?”
池墨白摇头道:“我们并没深入过女人村,到了村口的位置就回来了。小舟说,她解不开往女人村外面的阵法,我们没敢冒然进村,只是到了村子的外围而已。”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池墨白:“你不是一直让我进村么?”
池墨白道:“我只是想让你进外村,也就是我们当初退出来的地方。”
“女人村里虽然凶险莫测,但是以我们的实力,想要
池墨白道:“事实上,想进外村并不困难,那里也有很多想要一探女人村究竟的术士落脚。真正可怕的是女人村的内村。但凡走进去的术士就没再出来过。无论男女。”
我沉声道:“有人成功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