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别说宋翩兰不相信,就连随行而来的几个院士都不相信。
一个从监狱星来的女孩,怎么可能是高手?
尤其药方他们都已经看过了,简直瞎胡闹!
李院士不客气道:“夜三少,你当真确定?你可别糊弄我们,我们都是学医的,心里再清楚不过!”
夜深道:“百分之百确定。”
“不可能!”宋翩兰焦急插话。
又举证:“管家明明说了,漠先生今天睡了一整天,漠先生肯定出了事,夜三少,你为何不让我们上去给他医治,难道是兄弟萧蔷?你莫不是盼着漠先生出事后,你就能成为亚特兰蒂斯帝国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吧?”
宋翩兰故意说得严重,提醒徐部长,帝王家最淡薄的就是兄弟情,最常见的就是手足相残。
经过宋翩兰的提醒,徐部长果然面色凝重,坚持道:“夜三少,今晚见不到漠先生,我等绝不走!”
宋翩兰眼底有个淡淡的笑意,踌躇满志。
夜深气得不轻!
恨宋翩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女人若是嫁给他哥,他家岂不家宅不宁?
“那你们就
夜深越不让人上去,宋翩兰就越笃定药方有问题,已经害得漠银河命悬一线,她必须想办法上楼救漠银河。
可是夜深喊了护卫进来,严阵以待。
宋翩兰平时宫斗剧看得不少。
现
宋翩兰当机立断,立刻出门。
她不畏冰寒,冒雪前行,来到夜老夫人住的别墅门外,只为救心上人,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她站
喊了将近五分钟,夜老夫人和夜老爷子才披着羽绒服走出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
宋翩兰现
夜老夫人反驳:“可我孙子喝了明镜的药,并没有不妥。”
“中药不像西医一天就见效,漠先生喝了三天,现
宋翩兰
于是,二老决定赶过去探个究竟。
一进客厅,便看到客厅的气氛剑拔弩张。
夜深诧异:“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听宋小姐说,你哥病入膏肓?”
夜深讽刺呵笑:“没有的事,是宋小姐怀疑我有心谋害大哥,好夺取他的太子之位,非要上楼去看一看,但大哥早就吩咐,不许任何人上楼打扰他休息,您别听外人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