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反手握住白初的手,满眼的心疼,“别等太久可好?”
“好。”白初莞尔一笑,带着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和惊艳了岁月的温柔。
随后王婶又和白初随意聊了聊生活上的一些琐事便以还要干农活为由离开了。
白初也没有留人,亲自将人给送到了门口,看着王婶离去,这才关上院门,想着等会儿柳生大概就来了,便没扣上锁。
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黑沉的眸子,脸上送王婶残留的笑意一点一点消散了下去,没有说话,只冷然对视了一眼便回了眸光,抬脚朝厨房门前走去。
一切都过去了,过往如云烟,是爱是恨还是怨都不重要了。
白初的漠然让沈砚的心窒息的疼,仿似又回到了她
她不要他了,真的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无声的绝望让沈砚无论何时何地都站如松的身影晃了晃,然后不堪负重一般摔落
白初闻声抬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砚摔坐
白初不知道沈砚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但不管怎么了,人是他的病人,她说过要好好照顾,那就得好好照顾。
想着,白初起了身拍了拍手朝着沈砚走了过去。
跨进了屋门,
白初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一股力道一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被沈砚给紧紧抱
这姿势太亲密了,白初下意识要推人。
“白初,昨日欠你的报酬,你不是要我主动。”话语清冷,沈砚扣着白初的手却是又攥紧了几分,靠
“……”要推人的白初手顿
嘎吱一声,静默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了推门声。
白初是背对着大门的方向,沈砚是正对,这一声响起的时候沈砚下意识抬眸,一眼便与院门前还保持着敲门姿势的柳生对视了一个正着,虽只是一个抬眸,但足以善隐
柳生本只是想敲门,哪里知道一碰就开了,整个人愣
催眠了自己两日那个牙印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有什么用途的信念
沈砚没想到柳生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但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