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这之后,沈砚对柳生来说将只是一个比之先生的存
……
柳生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之时,天边的晚霞红透了半边天,夕阳的金色光芒洒落
再见白初,柳生已经没有那种紧张无措之感,只有淡淡的酸涩和难过。
他放手的洒脱,却终是有些不甘的,多么好的姑娘,他却是无法拥有,连起得那么点少年情怀都要
“白初姐,我回去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做出选择便要认。
白初一抬眸看到的就是柳生扬着的笑脸,青涩的面庞
“好。”白初回之一笑。
眼见着柳生的身影消失
白初手顿了一下,只做不见,继续碾药,然刚推动碾子。
“人我给你教回来了,莫要再说我乱教人了。”
没头没尾的突兀话,但白初一下子就想到了前日自己说过的话,可有必要记到现
白初停下碾子抬首看向,不,是瞪向沈砚。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站着的人突然就半蹲了下来,一下子从俯视她变成了平视她,而她也从仰视变成了平视。
这么一个动作的变化,一时间竟是让白初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了,最后换了一句,“腿刚好一点,别出来乱跑。”
“是关心吗?”
沈砚这话乍一听有些暧昧,但配着清冷的眸色委实不是这么个味道,倒是有些像质问。
“是,大夫关心病人,毕竟不配合的病人真的很让大夫伤脑筋。”
白初才不管什么暧昧或质问,只就话答话,就沈砚这人一贯说话都是这个样子,这已经是正常说话了,她也别想别的什么了。
白初这话着实敷衍,沈砚也不
要不了几日他就要离开了,他想
沈砚说那句乍听暧昧的话的时候白初都没什么反应,此刻这么若无其事地坐下,还坐这么近,就那么看着她,白初莫名不自
“你不进屋看你的书,坐这做什么?”攥着碾子,白初微蹙眉询问沈砚,微重的语气说质问都不为过了。
“我可妨碍了你?”沈砚不答反问。
“没有。”白初是怎样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那点子不自
“可我就想坐
沈砚这一句差点没把白初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