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生就玉面朗鼻,姿容秀美,身穿白色帛绢长衫,头戴鹊尾冠,腰系黄丝带,腰间悬挂一块黄玉佩,左手执缰绳,右手握马鞭,英气勃勃。黑马背上则是一年约二十余岁面貌颇为英俊男子,只是面容苍白,无一丝血色,身穿黑袍,头罩黑帽,半遮了前额。
袁飞不喜多事,欲待付了卦资便即离去,回头看时,算卦老头竟已不知何时悄然离去。
正迟疑间,那十余骑人马已到了眼前,白衫少年一勒缰绳,黑马嘶鸣,驻立吉祥客栈门口。见客栈大门紧闭,白衫少年正待离去,却见一衣着简陋的黑脸少年呆立
袁飞心中忿忿道:“你貌似却也不过大了两三岁而已,却得如此无礼。”遂斜眼慢声道:“此客栈又非我开,我又如何得知?”
“你这小娃儿好生无礼,许是少了教训。”白衫少年面色一沉,马鞭一抖,不由分说地当头一鞭抽了过来。
这一鞭来得突然,不过袁飞跟随了王教头学武多年,练就了一副好身手,见势并不惊慌,待鞭梢离头一尺处时,觑准了右臂一抬一把抓住。白衫少年急往回扯,不曾想袁飞自修成“太上幻魔功”第一层境界,身体愈加强健,力量亦今非昔比,皮鞭握
白衫少年一把未曾夺过,面上一红,喝一声:“快拿来!”用上了全身气力,猛然一扯。
袁飞心道:“如此已丢了此人脸面,不可再捉弄于他。”便道:“好,给你!”手一松,将皮鞭送了回去。白衫少年哪曾想到袁飞竟会放手,一时不备,登时身体后仰,直往马下跌落。旁边黑袍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白衫少年方才幸免出丑。
身后一壮汉见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刚笑得两声,白衣少年一皮鞭狠抽了过去,正中壮汉肩头,立时皮开肉绽,鲜血长流。
白衫少年凤眼一瞪,面上一寒,冷笑了一声道:“你这痴呆,竟敢取笑于我,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回头我自然会成全于你!”
壮汉闻言立时面色一片灰败,竟马上坐不住,“扑通”一声掉落尘埃,鸡啄米似的磕头不止,连声哀叫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白衫少年却不理会,怒目而视袁飞,右手似掐了一道法诀,左手一拍腰间,手中多了寸许长一物,
白衫少年闻言一怔,念头一转,左手一晃,手中晶亮之物立时消失,却是了起来。地上壮汉兀自磕头捣蒜不止,额头已破,满脸血肉模糊。白衫少年面现厌恶之色,手一摆,道:“罢了,暂且饶你一条狗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赏一百个嘴巴,以惩你不敬之尤。”
壮汉如蒙大赦,连声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却听“噼啪”声响,竟是壮汉跪
袁飞心道:“却是哪里来的野蛮货,竟然如此得霸道?”
“小哥!”袁飞正思索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