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
昨晚
不觉间到了内堂,袁涛坐定,道:“飞儿,你可知为父唤你何事?”
袁飞恭身回道:“孩儿不知,请父亲示下。”
袁涛略一沉吟,道:“你于昨日之事有何见解?”
袁飞一惊,只道是食赤焰魔果之事,沉吟了片刻后,正待合盘托出,但又不知自何说起。正踌躇间,却听袁涛续道:“料你也不能知晓,昨夜我即刻秘派了神风营将士查明,昨日
“犬戎巫师?”虽然不是自己内心所想之事,也让袁飞一惊,“是些什么人?”
袁涛一声叹息,道:“昨日你已看见,这些犬戎巫师和你桓喜叔叔一般,都身怀异术,驾风御雷,行云布火,无所不能。之前,有桓叔叔坐阵,多年来犬戎大军不敢来犯。但昨日情形看来,恐怕敌军已经知道了桓关令云游
“这却如何是好?”袁飞默然不语,半晌方道。
袁涛捻了颌下短须,沉吟道:“为今之计,一来须我关内一众将士上下同心,拼死坚守,以待朝廷
袁飞笑道:“这么说,父亲唤我来,是要孩儿与关中军士一起奋勇杀敌,共抗敌军吗?”
“恰恰相反!”袁涛面色一沉,“依当前情形,敌明我暗,危机四伏,你母子两人又都是妇孺之辈,必须要严加保护。因此,为防不测,今日我便遣人护送你母子回袁家庄老家,暂且避一避。”
“父亲此言差矣!”袁飞闻言正色道,“一来,我已经不是幼童,应当为守卫函谷关一分绵薄力量,二来临阵脱逃,恐怕会落人话柄。孩儿愿与父亲一起共御强敌,誓与函谷关共存亡!”
袁飞的一番话慷慨激昂,颇有豪迈之风,袁涛听了反而面无喜色,沉吟了多时,方道:“也罢,吉人自有天相!既如此,便只把你母亲送回了老家即可。不过你如果留下,我却无暇照抚你,你须见机行事。你桓叔叔早算出了我二人有此劫难,于是赠送给我一方‘千幻灵羽简’,今日便传了与你,以备后患。”
“不可。”袁飞急忙摆手道,“父亲是一关统帅,你的安危事关函谷关上下老少万余口,孩儿不敢接受。”
袁涛闻言双眼一瞪,叱道:“你这孩儿,胆敢违抗父命吗?”
“父亲息怒!”袁飞忙道,“如果飞儿接受,却陷父亲于水火之中,一旦传了出去,恐为人天下人耻笑。”
见袁飞不受之意坚决,袁涛也无奈,道:“既然如此,‘千幻灵羽简’就暂且放
袁飞再不推辞,于是循了袁涛传授,默记口诀,因有昨晚修炼“太上幻魔功”的体验,袁飞只稍加练习,“乾坤一气破诸禁法”已然纯熟之极。袁涛再把当日操纵心得祥述了一番,袁飞牢记心中。袁涛尚不放心,又逼迫袁飞练习了三遍方才作罢。
袁飞请辞出了内堂,见离与不死老头儿相约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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