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之袁飞想起了一事,道:“刘先生可知今晚加害于我的贼子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算上一卦……”燕云子摇头道。
说完,燕云子面色凝重,左手掐了一道奇特的法诀,右手轻捻,闭目后口中念念有词。约略过了半盏茶的工夫,燕云子倏地睁开眼,眼中光一闪,似乎有了结果。
“是谁?”袁飞忙问。
“老头儿的卦术得自桓喜师父的亲传,向来不致出错。”燕云子凝了眉,“从卦象上看,应该是日间进城的白衫少年与黑袍青年所为。”
“这两个贼子害死了不死先生与阿梭,罪该万死!”袁飞闻言恨声道,“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来历,又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燕云子沉吟了片刻,道:“黑袍青年浑身上下鬼气隐隐,应为修习鬼道之人。白衫少年应为塞外五行门弟子,今晚射伤你的‘穿心刺’应该是这人所
袁飞不解道:“为什么这两人自称是水云门弟子,而且所持的令牌又似乎不是假货?”
燕云子奇道:“你见过这人的令牌?”
“见过,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玉牌正中刻有一个‘水’字。”袁飞回忆着,一瞬间想到了那一只白皙的手,“我虽然眼光浅薄了些,但此物看起来颇为贵重,想来绝不会有假。”
“按你所说,那的确是水云门的令牌无疑。但你可知,其实数十年前,水云门已经投靠了五行门……”燕云子忽眉头一皱,顿了顿后,陡然转过身高声喝道,“有客自远方来,怎不现身一叙?”
“方才刘先生讲的一段故事真是,鬼某也听得入了迷……”话音刚落,墙角处突然有人击掌笑道,“而且刘先生神机妙算,令
话音一落,庙内墙角处空间一荡,突然诡异地现了一人。这人黑袍半遮面,一张脸惨白无一丝血色,正是日间的黑袍青年。此时黑袍青年满脸煞气,浑身上下鬼气腾腾,五只骷髅头
燕云子面不改色,轻笑一声道:“阁下隐身之术如此巧妙,不知与漠北通冥山鬼隐门有何渊源?”
“刘先生眼光锐利,一语中的。不错,
“你为何滥杀无辜,害死不死老头与阿梭?”袁飞指了鬼七恨声叫道。
“很简单。”鬼七不以为然地笑了,“我们正
“是了,一定是不死老头
袁飞正悔恨间,却听燕云子正色道:“我等修行之人,以求得仙道为正途,极少参与凡人间的争斗,更不可荼毒生灵。而你作为鬼隐门的弟子,却甘心为犬戎大军驱使,想必是得了什么莫大好处吧?”
“至于是什么原因,你也不须知晓,废话少说,某家先让你尝些苦头!”黑袍青年鬼七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微微有些恼怒,抬手一指,黑气一生,身前的五只骷髅头张开了血盆大口,排成一字长蛇,恶狠狠扑了过来。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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