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宦官呼不常把持朝政,残害忠良,民不聊生,我国大王与心不忍,今来解救你等于水火之中。所谓良食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我家大王对袁将军青睐有加,如若归附,将以上宾相待……”
“既为人臣,当思忠报国,免遭百姓生灵荼炭。”袁涛闻言冷哼了一声道,“回报你家大王,只要袁某有一口气
此言一出,众士兵见袁涛一身正义凛然,不由大为折服,一时血脉贲张。
树仁尚不死心,道:“小小函谷关是弹丸之地,仅区区两三千守兵。我国大军要攻破此城,不费吹灰之力。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望袁将军三思后行。我家大王礼贤下士,如果袁将军能够弃暗投明,献出此关,当有享不的荣华富贵。”
“朝廷援兵克日即到,要我臣服,却是做梦!”袁涛哈哈大笑道,“要战便战,休得盅惑!”
“你这老匹夫,太不识好歹!”树仁脸色一变,面目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军破了你城,砍了你头,将你血当酒喝了。”
说完,树仁再不多言,飞马回归了本阵报与冰鉴。
冰鉴面上隐现怒色,拔出腰间宝剑冲了天空一指,口中
原来这一声喝是犬戎
而袁涛久经战阵,且有青煞之气护体,不受冲天刺的干扰,见状猛然大喝一声,如狮吼一般,众士兵被这一声喝惊醒,心神一缓过神来。
但见犬戎军阵中央士兵左右一分,闪出了千余兵士。这些兵士皆手持了长刀、钩索,更有五六十余裸露了上身,胸前刺着狰狞狼头的彪形大汉,合力抬了一根井口般细,前头包一层铜皮的巨木,连声呼喝。这数名大汉头顶着一面巨大的木盾牌,盾牌上蒙着生牛皮,如乌龟壳一般,将五六十人罩
万夫长树仁纵马来到阵前,手中长矛一举,高声吼道:“谁第一个杀进了关内,赏黄金百两,美女十名,官封百夫长。骑兵掩护!第一队,冲!”
话音一落,犬戎军十面大鼓一齐擂起,鼓声震天,约三千犬戎强悍步骑兵
此时已至辰时,娇阳已初显威。
城头上一片寂静,袁飞只感一颗心怦然乱跳,口干舌躁,右手猛然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抓住,却是青环儿。
似这等阵势,普通修士也无计可施。守城士兵更是十余年来未逢如此大阵仗,众人摒住了呼吸,紧盯着前方,豆大的汗珠颗颗滴落。却听“嗖”得一声箭响,城墙远处的一名士兵面色苍白,终把持不住,竟一箭射出,这一箭歪歪斜斜,有气无力,只射出了十余丈远。
“传我号令,紧守城门!”袁涛见状,对身后的神兵营士兵叫道,“城头士兵非我号令,不得擅自攻击,违令者斩!”当即十余名神兵营士兵领命而去。
转眼间,先头的五百余犬戎骑兵已到城前二十余丈处,犬戎骑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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