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慌乱间不知到了哪里,如今看得略清楚,落脚处黑气淡薄,只丝丝缕缕地飘荡
眼前是一处深渊,方圆约有几百丈。数根惨白色的石柱耸立
袁飞心生好奇,寻了两根石柱间的一处狭窄缝隙攀援而上。这一处缝隙堪堪容身,袁飞站
这里一定就是禁地黑气的源头,但不知深渊中的黑气又来自何处。
正纳闷间,袁飞隐觉胸腹间微微一动,急运了内视术查看,但见胸腹间多日来静卧的那一道金蚕突然有了动静。金蚕苏醒了过来,竟然通身金光绽放。袁飞即刻明了,一定是金诚见自己多时未回,担忧自已顺势逃脱,施了秘术将金蚕唤醒
此时这一头金蚕头朝了南方连连撞击,竟欲引动袁飞向南而去。
袁飞心中坚定,自己好不容易逃脱樊篱,逍遥自
想到此处,袁飞不管不顾,看金城接下来能使出什么手段。
约略半个时辰后,金蚕身上金光渐消。袁飞只道事了,正自庆幸时,突然金蚕的身上突然金光大盛,竟然幻化出一张小小的金城面容来。这小小金城面色狰狞可怖,将口一张,恶狠狠地冲了袁飞的肝儿咬了下来。
袁飞大惊,急中智生,“太上幻魔功”急急运转,将一片肝儿挪移了数寸,金蚕登时扑了个空。金蚕不舍,
金蚕面现迷茫,片刻舍了袁飞肝儿,直奔一颗红心儿扑咬过去。
如此躲
袁飞哈哈大笑,笑道:“我一颗红心儿坦坦荡荡,哪能如此容易吃!”
此时十里外的一处杂石后,金诚正盘膝而坐,念念有词。突听金诚“哎呀”一声大叫,托了腮帮子跳了起来。半个时辰前金城奋力将两只利喙蛮鼠击杀,见袁飞未归,便催动了金蚕蛊召唤。数次无功,遂催动了金蚕使出了噬心肝本事。金蚕蛊便如金城亲临,方才金蚕受创,金诚亦一阵牙酸。
金城自言自语道:“竟小瞧了黑小子,不知其修了什么怪法,竟不怕我那金蚕儿。如今召唤不来,又拿他无计,只得亲自寻上门去了。”
当即金诚左手掐诀,略略点头,按了金蚕所引直奔袁飞身处的方向。
袁飞得了势,心中高兴,再内视金蚕,见其身上又生了金光,忽明忽暗不定。袁飞知金老头儿又
约略过了半个时辰,袁飞转到深渊对面。虽一路高低索然坎坷不平,所幸再无怪异的墨木黑树阻拦,眼前再了一座山丘,高约百余丈高,隐隐黑气中浮现。有山必有洞,袁飞便寻了过去,寻思着找个栖身之处暂避风头,待风平浪静后再寻机逃却。
主意一定,当即袁飞打起了十二分神,将一双眼睛闪亮,冲了这一座黑气山丘徐徐前行,不觉间已近了二三里。便就
这一声来得无比诡异,
远处轻咦了一声,片刻但见黑雾自中间一分,闪出来一条宽约几丈的道路来。路中飞出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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