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紧要。”
骂战声越来越大,阴阳神君渐感不耐烦,着了探子去看。
一头人身鱼头小妖跃出,片刻回报道:“神君不好了,山上的朱六郎率了一支人马,又来骚扰了!”
阴阳神君与朱六交手数十次,相互知已知彼。一年来阴阳神君约战数次,凭了手中的一河玄水珠大占上风。后几次朱六深居简出,紧守门户,不敢出战。如今这个朱六敢主动地上门挑战,定然有所倚仗。
想到此中关节,这阴阳神君自觉得意,嘿嘿一笑后,将身一晃悄悄浮上水面,紧贴了水皮将身子
东岸边的一方巨石上,十余头小妖手持了明晃晃的兵刃正自声嘶力竭地大骂不止。半空中,朱六独自一人驾了风,左手遮了凉棚眺望着水面。阴阳神君见朱六仍不过率了原来几名落魄的手下,虽然气势汹汹了些,却四周空旷,并无外人相助,放下心来。
当即阴阳神君扯身返回洞府,点齐了数十头水妖,破开水面杀出。
朱六方才见河水翻翻滚滚,河中心一处却波澜不惊,已知阴阳神君正
不多时,果见水面动荡不安起来,片刻一道河水冲天而起,浪头上站立着一支人马。中间一怪生得奇异,长有一左一右两颗头颅,每一颗头颅皆较常人小得多,左首面色黎黑,右首却面色纯白,正是阴阳神君。阴阳神君左方持着一柄明晃晃的三股御水叉,趾高气扬。一干鱼虾河蚌化就小妖随了身后,颇有威势。
阴阳神君的一颗左首轻轻一摇,一张黑脸横眉立目,抢先说话道:“兀那猪头六,本君未去寻你的晦气,你却主动送上门来,难不成一颗猪脑大坏了?”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与六哥邻里情深。”右首白脸却双眉一展,笑容可掬,“如今六哥远道而来,何不到舍下略作歇息,好生叙旧一番?”
左首黑脸双眉一蹙,怒喝道:“休要与他啰里啰嗦,我等与老猪头争斗多年,仇深似海,今日他欺上门来,便让他有去无回!”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白脸嘿嘿一笑,“双方坐了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一团和和气气,双方化干戈为玉帛,成就了一番佳话,岂不是天下的一大美事?”
这阴阳神君生就了一副怪异的阴阳脸,说话时也是与众不同。两只头颅先后说话,一怒一喜,一唱一和。白脸儿主吉,黑脸儿主凶,却以最先说话的那一颗头颅作主,另一颗不过起了扰乱之功。方才都是一张黑脸儿先说话,自然是以左一颗头颅的主意为准。
相识多年,朱六倒也见怪不怪,嘿嘿一笑道:“有胆色要战便战,痛痛快快,莫阴阳怪气地着人烦恼!”
左首黑脸闻言大怒,
“慢来,慢来!”右首白脸却笑道,“凡事以和为贵,随随便便地大打出手,传了出去,岂不为天下人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