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将一个平素腼腆的李乾元说得大窘,讷讷了半天,方道:“诸位兄弟见笑了,李乾元也不想如此,着人误会。却生时便身具此香,乃天意所为,非人力所能改……”
却听“扑通”一声,阴阳神君倒头拜倒
阴阳二首面色坦诚,显非做作,却是阴阳神君为李乾元奇异的体香所诱,自甘做了奴仆。
袁飞知有得力手下的好处,急忙催促道:“神君的一片赤诚之心可昭日月,三弟休要推让,莫误了大好机缘。”
朱六也觉阴阳神君虽然降了,不过多年来结怨太深,留
当即朱六笑道:“恭喜三弟,有神君相助,早日成就大事,指日可待!”
这个阴阳神君手段倒也高强,尤其是他手中的一河玄水珠威力强大,来日冲击赏功除妖榜时正是一得力臂助。一念及此,李乾元连忙面带笑意地伸手将其扶起,随后将一滴血送入了阴阳神君的妖丹中,自此订下了血誓。血誓一成,将终生不渝。这阴阳神君下此狠心,等于是自此将自己的全副身家性命交托给了李乾元,一旦李乾元身死,作为血誓仆人,无了血誓主体,必然暴体而亡。
阴阳神君黯然片刻,随后换作了一脸喜色。左首笑道:“主公想必已晓得老奴的根脚,以后可称老奴为老桂即可!”李乾元记下。
几日来喜事不断,三人成就了兄弟,了阴阳神君,李乾元得了能仆。把个流云山上的朱大王喜极,吩咐手下摆庆功宴,全体小妖参与。一众小妖们虽然未曾出手,但却呐喊助威有功,一时流云洞内推杯换盏,吆五喝六,热闹非凡,直至夜半时分众妖方恋恋不舍地散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三人聚首。
虽然降了浊水河中的水妖头领阴阳神君,但朱六思量河中的锐小妖尚
老桂领命要去,李乾元自愿相伴。
主仆初成,诸多陌生,李乾元此举正好增进主仆间的感情,老桂子自是万般高兴,暗道未跟错了主人。老桂所持的三股御水叉当日跌落
老桂手中握了三股御水叉,二人出得洞来。
对待主人,这老桂自思一张黑脸不自觉凶巴巴地,恐怕惹了主人不快,便定下来自此只将一张左首笑脸相向,当即谄笑道:“主公,眼下老奴有一事相询。”
李乾元笑道:“你我既为主仆,休要吞吞吐吐,不知何事?”
老桂面色一正,道:“那日老奴只觉馨香扑鼻,受用之极,片刻便人事不省,被主人擒拿了。不知主公身上所
李乾元心道既已订下血誓,便告之也无所谓,更可相互信任,遂道:“老爷我这一口气唤作乾元一气,乃自身力所生,擅污人神念。”
“妙哉!怪不得着了主公的道儿。”老桂笑道,“不过,老桂尚有一事禀明。”
李乾元笑道:“你我诸事共同分担,速速说来。”
自从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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