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烂若云霞,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面颊般羞涩地半掩了面孔。右一株白梅却如银雕玉琢般清雅脱俗,如白衣胜雪的仙子清丽超然,一时暗香阵阵,沁人心脾。
梅兰竹菊被世人誉为四大君子,绿竹高风亮节,品格出奇,而梅花则妩媚脱俗,清正无邪,由此看来,此间的主人倒颇有雅趣。
袁飞走上前去轻轻叩门呼叫,片刻屋门一启,走出来一位俊秀少年。
这少年约略十七八岁年纪,眉清目秀,身穿了一袭红黄白相间的三色衣,见了袁飞先是一怔,随后换作了一副笑殷殷的笑脸,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过来。
袁飞一怔,因为这少年竟然是一位故人,他正是服了血幽红莲化形后的三色糜鹿“小米儿”。一年前曾
“
“如此打扰了!”既然是故人,袁飞也就不客气,随了小米儿踏入屋内。
屋外简陋,屋内的布置却颇为雅致,四墙悬珠,竹席铺地,屋子正中一座醅红小火盆,正星星火火地燃着数根干柴。竹席的一角摆放着一张绿竹桌,其上供奉了一尊人身蛇尾的一女子像,乃是妖族之祖女娲。东墙上挂着两幅画,一幅画的是一片山水,画中情景甚为熟悉,细看之下,乃是函谷关前虎啸林。另一幅是一幅仕女图,画中人低眉螓首,是一位妖媚百态的女子,眉眼间流波千转,似嗔似怨,竟有几分似胡媚娘的模样。
这两幅画虽然笔法拙劣了些,但情趣盎然,袁飞笑道:“鹿兄好雅趣!”
三色糜鹿已经化形成人,再称作小米儿不合时宜,袁飞便临时改了称呼。
“让袁兄见笑了。”这头鹿儿也不去多想袁飞为何会识得化形后的自己,只淡然一笑道,“小弟唯恐一旦佳人来访,也不致唐突了……”
这句话没头没脑,袁飞不明其意,还未等袁飞细问,这糜鹿已拉了袁飞的胳膊引了就坐。片刻后小鹿儿呈上一盏香茗,黑陶的茶碗里飘浮着几片清新白嫩的茶叶儿,叶片儿伸展开来如同屋外的白雪般洁净,一阵淡然的清香四溢。
“三远闲来无事,
这让袁飞更加摸不着头脑,这头先前人事懵懂不知的鹿儿怎的多了如此多的人生感悟。袁飞也不便胡乱猜测,便道:“三远弟,此是何地?”
“此地是冰雪荒原,如今我们所处的这一座山唤作冰雪山。”米三远道。
袁飞不由一怔,以前听小狐狸提起过,冰雪山接近极北之地的边缘,距离函谷关数千里,没想到自己糊里糊涂地从陷高峰几经转折,竟到了一个如此陌生的地方。
袁飞笑道:“我记得三远老弟久
听到袁飞一问,米三远的眉宇间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忧郁,转而苦涩一笑,缓缓道:“当日我居于虎啸洞时,曾遇一头铜鳞蟒,险险命丧其口,多亏媚娘出手所救。后来媚娘一去不返,三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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