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厌烦的声音:
“小公子,卑下送食水来了。”
闫小罗怅然若失,只是扶柱呆立,并不作声。
“小公子?”屋外唤问道。
“我不吃,你拿走吧。”闫小罗答着,寻回榻前,坐下了。
屋外之人再未做声,侯了片刻,便自去了。闫小罗经此打扰,一腔悲意也消减了几分。
正
“高士还说,如若他三日未返,让小公子不要久等。有病
有病
一路上虽是疲累,却还没到称病的地步,除了那颗香气扑鼻的丹丸,也从未吃过什么药。听大叔的意思,却似他是个日日吃药的久病之人。
其中定有猫腻!只是不便让外人知晓罢了。
“大叔,你留下了什么呢?”
闫小罗抹去眼泪,伸手去拿包裹。又陡然觉得眼烦,愤愤地揉了两记。若不是包裹转移注意力,大叔又怎会趁机开溜?
虽是撒气,却也不敢用力,生怕弄坏里面的东西。即便如此手轻,包裹也是微微起伏,
吱吱——
一抹灰影飞快地钻出包裹,
“老鼠!”闫小罗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大耳长尾的灰鼠,体型肥硕,机灵异常。只道是偷食的老鼠跑错地方,扬起巴掌就去驱赶,哪知此鼠极为灵泛,看见五指袭来,尖叫一声,一转头又钻回包裹去了。
“我还治不了你!”
闫小罗大怒,一手扯开包袱皮,就要赶杀绝,却不由得缓住手脚,面现惊色。
老鼠哪去了?
敞开的包裹中,只有几件衣物、两双草履、一只水囊、几枚完好无缺的粟饼,皆是柳还青给闫小罗寻来的日用,寥寥数物,一目了然,却连根老鼠尾巴都没瞧见。
莫非
想到此点,闫小罗一把掀开衣物,露出几件物事来。
一团灰色的泥巴,一尊扁平的黢黑石盒,两支分别封着红绸和绿绸的长颈白色玉瓶,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那只肥硕的灰鼠竟然踪迹全无,凭空消失了!左右看不见老鼠,闫小罗也只得暗道一声奇怪,摇头作罢了。
“什么时候进泥巴了?”
闫小罗咕哝着,将那团灰泥随手丢到墙角,拣起黢黑的石盒。
石盒四四方方,入手很沉,只有巴掌大小,四面翻转,看不到一丝缝隙,不知要如何打开,恰如一块天生方正的黢黑岩石。
闫小罗心生疑惑,将此物放
便
瞧见灰鼠这嚣张模样,闫小罗又要火大,却陡然间心中一动,侧目看向墙角。
墙角空无一物,丢出的泥巴不见踪迹,再回目看向灰鼠,顿时瞧出了端倪。
这只灰鼠与众不同。
没有长须,没有皮毛,此为其一。更奇怪的是,这只老鼠就连鼻头、啮齿和两只眼珠也是灰色,通体上下一色儿灰,看不到一丝杂色。
“原来是泥捏的,怪不得不吃粟饼。”
泥捏的老鼠还能活动,倒是头一次见,闫小罗瞧得啧啧称奇。
搁下石盒,闫小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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