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犹豫,说道:
“既然二老已和好,无需小子再做评判,小子这便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小友留步!”两名老道同声唤道。
闫小罗背脊一寒:要搞哪样?既然和好了,还叫我留步,莫非是持节如命,想杀人灭口?“高德”什么的完全是场面话,闫小罗才不会真往心里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刘瞎子说的,“慈悲为怀,超度明心”,这是和尚说的,闫小罗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思忖及此,心包经络里游荡的灵力已是飞快地运转起来,右手指诀虚引,四指微屈,中指对准地上的碎石,这才缓缓地回过头去,一脸沉静地问:
“还有什么事吗?”
老道之一缓缓地走上前来。
闫小罗的眼神随着对方的步伐而闪烁,计算着碎石飞出的角度——抓住灵力之后,苦练了大半宿,那神妙难言的“极速搬运术”已是初步掌握,指哪打哪还不敢说,但至少不会打偏方向。
管他三百年还是三千年,想打小爷的鬼主意,先挨一石子儿再说——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便是如此了。
没想到老道走到跟前,却是一脸关切:
“小友可否将左臂抬起,给贫道看看?”
闫小罗面目一怔,俄而羞愧难当。老道让他抬起左臂,决不是因为他的左臂长得好看,定是瞧出了他的断骨之伤,想要查探诊治一番,回想起之前的“高德”之言……这次他不得不往心里去了。
正
“灵师谷申歧
“哈哈!戊土洞天曾新觉,见过岐、黄二老!”
话音未落,树后转出一名蓝衫少年,月面星目,头顶红线总角,举止沉稳有度,小小年纪便有神仙风姿,瞧得闫小罗暗赞不已。
“黄老”申黄对曾新觉遥遥点头,申歧则迎上前去。
“原来是总门小友。”申歧一拱手,看看曾新觉,再看看身着凡装的闫小罗,笑问道:“今日小友站哨?”
都是聪明人,闲话省却许多,曾新觉浅笑回礼,点头称是。
那边,申歧与曾新觉面洽交谈,这边,闫小罗伸出左臂,交由申黄检视。
片刻过后,申黄一笑道:
“骨裂小伤,却不是什么大事!”扭头叫道:“阿歧!续断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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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何叔!”
何叔听到叫唤,将头探出树屋,问道:
“新觉,唤我何事?”
“您先顶上几日,门中有新人报到,小侄须引他前去。”
曾新觉攀
闫小罗揉着左臂,
“竟有这么高大的树!上上下下挺累的吧?”
曾新觉笑道:“还好啦,只是有点麻烦,树叶子太密,眼睛看不到落脚点……”
二人边说边行,朝着五里之外的五大山峰,并肩进
“我姓曾,叫曾新觉!”
“我姓闫,叫我小罗吧!”
……
“你刚才那手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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