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沭漾,他已经是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对了葭葭,找我什么事?”话题绕到正题上。“你最近.有你小叔的消息吗?”“啊?”赵婉华疑惑,“怎么好端端的问起我小叔?”“前两天逛街的时候碰见了你小叔母,无意中听到她在打电话,好像提到了你小叔,还提到了你小叔的另一个画家身份,那位画家我好像认识,但只认识名字,不认识人。”“画家?”赵婉华有一瞬的吃惊,马上又恢复正常。“爸爸说过,小叔当年就是学画画的,为这事爷爷骂过他很多回,记得在我小时候,爷爷趁着他不在家,把他画室里的画全给烧了,小叔半年后回来看见东西没了,又发疯,但没骂爷爷,骂小叔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赵老爷子奇怪,还是该说赵少丰奇怪。赵家家大业大的,哪怕老大死了,也有老二赵少成顶着,老三只是学画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违背祖宗的事,有必要把他的那点爱好付之一炬吗?再说赵少丰,东西是你爸烧的,你骂老婆干啥?赵婉华继续道:“这些年我没怎么见过小叔,但他在外头用画家的身份生活也正常,不过你怎么听过这个画家?”同样的说辞说给赵婉华显然些不合理,谢蒹葭改了几句。赵婉华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当年燕子姨还没摆摊的时候,你们生活那么艰难啊,接受了小叔的资助才能上学。”“咳咳。”谢蒹葭心虚地摸了下鼻子,“对,所以我非常感谢他。”“那你找我来是.”“我想要一下你小叔的联系方式,亲自打电话感谢他。”那天从姑州市回来,谢蒹葭就开始推测到底是谁要对赵少丰动手。按照赵少丰的情况,他这些年以画家的身份全国各地“流浪”,名下几个赵家人强制塞给他的产业都有专人打理,他从不过问,独来独往孑然一身,对他下手的人是对他身份一无所知的陌生人,还是杀了他能得到好处的亲戚朋友?直到楚帆提了一句,查他的人际关系,不如调查沈栀子。这话提醒了谢蒹葭。相较于调查赵少丰,沈栀子那边的确更好下手些,她没忘记赵少丰出事,在医院和沈栀子见面时,对方口中说起过“是那个女人派来的吗”话语,女人指的是谁,除了蒋美霞,很难想到第二个。于是调查跟踪蒋美霞的事,落到了楚帆身上。是以谢蒹葭对赵婉华说前两天逛街碰到蒋美霞,并不是谎言。“实不相瞒,我没小叔的联系方式。”赵婉华脸上带着歉意,“他不喜欢家里人,除了爷爷,其他人都没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吗?谢蒹葭想了想,“那你把你小叔母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吧,我看她最近气色不好,妈妈在学着炖些补气血的汤,哪天送到你们家去。”闻言,赵婉华颇有些意外。“葭葭,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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