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周围还有三四个大盆排队等着洗,发丝凌乱半边泛白,热的大口喘气,身上的灰色汗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留下斑驳印记,双手在搓板上呈现紫红色,一根根就像干枯的粗枝,再往下看脚下踩着的一双拖鞋鞋底被磨的很削薄,露在外头的脚指上沾着泥巴。谢蒹葭止住了向前走的步伐,看向身侧的黄巧秀,“上次干爸说,当初任娥知情吗?”黄巧秀想了想,“当年钱庆有怕这事太多人知道后造成不必要麻烦,只有他和钱青青知道,任娥得知这件事时已经过了五年,钱青青留校工作后向她坦白的,至于钱逍就更晚了,四年前一次不经意偷听到了钱青青和任娥聊天才得知。”谢蒹葭了然,轻轻开口:“走吧,她这个下场......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