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去了,最多半个时辰也该回来了。等他回来了,咱们就吃饭。”
何初夏往屋外看了看,太阳已经完全落山,自己也只能厚着脸皮
妇人笑道“谢什么,你一个姑娘家出门
何初夏叹了口气,说道“我三岁那年,我爹为我和冯家定了亲,却不曾想,冯家家道中落,我爹就想退了这门亲。可是我与冯哥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已互许终身。去年,冯哥哥上门提亲,爹爹诸多刁难,要天价礼。他们孤儿寡母,哪拿得出那么多钱。冯哥哥让我等他三年,说三年内他必然挣得这许多钱回来娶我。之后他就带着他母亲离开了凌河。我爹见他走后,马上替我张罗了另一门亲事。我听说冯哥哥是到滇西投奔他一个亲戚去了,我趁着花轿上门,家里乱作一团,买通了丫鬟和嬷嬷,逃了出来。”
妇人无比同情地看着她。
初夏又说“我从未出过远门,带的盘缠被人偷了去,还迷了路。也是缘分,让我遇上了像嫂嫂这样的好心人。”
妇人听了竟落下两行眼泪来,坐到何初夏身边,握着她的手道“你一个姑娘家出门
这正中何初夏下怀,连忙谢道“谢谢嫂嫂,给你添麻烦了。”
“可别这么说,搭把手的事情,有什么麻烦的再说了,我们一家三口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