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宁九说“不是买的,是做的。我家公子,亲手给我做的。”
“你家公子还会做衣裳”
“我家公子什么都会做。”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宁九是这家杂货铺的常客,他画画的许多颜料,只有这家店才有。一来二去,和老板混得很熟络。
老板自诩见多识广,但看到宁九这副表情,还是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初夏他是见过两面的,和宁九一起来找一种矿石做颜料,生得眉清目秀,风度翩翩。这主仆两站一块儿,确实叫人赏心悦目,挪不开眼。可再挪不开眼,那也是两个男的啊唉,实
老板知道主仆二人逃难到这里,能找到一份营生,
他看着宁九说道“宁九啊,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咱们相识一场,有些话说得难听了,我也没恶意,是真心为你好。”
宁九见他神情严肃,不由得也敛了笑容,凝神看着他。
老板说“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现
宁九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是怀疑他和他家公子断袖了。想想不觉得好笑,却无从解释,只得点了点头。
老板见他这副样子,知道话没听进去,但作为旁人,他也算仁至义了。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宁九问道“我上次要的赭石和朱砂有了吗”
“有了。我这就给你去拿。”
老板将宁九要的东西一一包好。
宁九拿出钱袋,掏出一锭银子。
老板一看,笑道“哟,用不了这么多,你等一下,我去拿些碎银子找你。”
就
宁九听到有人说道“那个男人又来了,又有好戏看了。”
另一个人说道“真是冤孽。好好的媳妇,肚子上被人划了一刀。听说离那个地方可近了,那不是被人看了个光要是我,哪还有脸活,早就拿根麻绳吊死算了”
宁九一听,知道是
老板拿着碎银子出来,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