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整整一个早上,两人把戚星衍平日吃喝玩乐的地方走了个大概,但一直一无所获。
中午,
“于三七”初夏看了看画像,问道,“他不是姓秦吗”
“姓秦”那人摇了摇手,“不可能。他只要一有银子就跑到这里来,输完了,就被扔出去。这样的人,我怎么会认错。他就是于三七。”
“你说他经常到这千金坊里赌,最近可有见过他”
“最近没有。大概没找到钱。说来也奇怪,这人时富时穷。有钱的时候是真有钱,一掷千金;没钱的时候,被要债的当狗一样打,就是拿不出一文钱来。”
初夏赶忙问道“可知道他家住哪里”
“就平安巷最里面最不起眼的一间小院。那院子还是他祖父留下来的,要不是有这么间院子,他也只能到街上当乞丐了。”
初夏和宁九来到平安巷,找到那人口中最不起眼的小院,远远看着,两人心里直打鼓,这里还有人住吗院墙残破,高低不一,两扇黑漆木门,经过风雨侵蚀,成了灰白色,而且各自留了两个大大的缺口。
门虚掩着,初夏轻轻一推,
两人跨进院子,从院门口到两间瓦房有一条石径小路,大概是他祖父
“有人吗”初夏叫了一声。
没人答应。
她不禁嘀咕“那人会不会看错了,或者有两个长得十分想象的人看这家的样子,这人不是穷,而是懒。刘小姐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宁九补充道“还是个赌徒。不过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不愿意刘小姐和她父亲坦白实情。这样一个人,只要是正常的父母,都不会同意吧”
两人进了屋中,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矮桌,桌子和那扇门一样,不仅变了颜色,四条腿的长短也不一,两只腿下用小石头垫着。
桌子中央放着一碗粥,初夏伸手摸了摸,碗上还有余温。她看了看四周,屋子空空荡荡,实
她给宁九使了个眼色,宁九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布帘后面,拖出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那人一见初夏,磕头如捣蒜“二位大爷,我真的没有钱,再宽限我几天,再宽限几天吧”
这是把他们当成讨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