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怕被青禾和紫烟看见,若让她们知道谈话被她听了去,必然对她心生芥蒂。若以为自己故意是偷听,不知道往后要怎么编排她了。她是新来的,她们却
想到这些,她不由得快走了几步,走到一处游廊下,见四下无人,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突觉有人
待到站稳,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个面如冠玉的公子,身着青色长衫,乌黑的头
“宁公子。”她道了个万福,“刚刚多谢公子出手想助。”
初夏望着她,有些惊讶“你认得我”
踏雪道“听闻留香院两位宁公子超凡出尘,只是一直无缘见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哦,原来她并未见过自己,只是听说而已,仅凭着样貌就猜出了自己是二宁之一,看来自己
她打趣道“姑娘猜猜,我是哪个宁”
踏雪有些为难,想了想,听人说那号称长随的宁九不苟言笑,看这人嬉皮笑脸,举止轻浮,大概是主子宁煜了。
“公子气度不凡,一定是宁煜公子。”
“踏雪姑娘廖赞了。踏雪姑娘才真是人间仙子,那天我瞧见了姑娘练舞,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啊”这不是商业互吹,初夏真觉得她的舞跳得极好。她尤为佩服跳舞的人,小时候妈妈为了培养她的气质,也将她送去过舞蹈班,古典、芭蕾、拉丁各个舞种轮了个遍,没一样学成的,老师甚至直截了当地对妈妈说,她不是跳舞的料。每次看到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舞蹈,她真心佩服那些人,知道期间要吃怎样的苦头,才能像燕子般轻灵,芦苇般柔然。所以,那日见到踏雪练舞的模样,一下就成了她的粉丝。
她还想说些什么,看踏雪神情落寞,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对一个以后不能再跳舞的人夸她以前的舞跳得有多美,这无疑是
她向踏雪深深一揖,说道“是我唐突了,姑娘莫怪。”
踏雪从小跌沛流离,小时候乞讨为生,后来因有几分姿色,被卖了做舞姬,辗转多地,没人把她当人看。今日有人因为一句话朝她行这么大礼,倒让她诚惶诚恐“宁公子快别这样,我受不起的。”
初夏起身,问道“刚刚我见姑娘一人坐
踏雪见她双目真挚,对她升起一股亲近,就将自己的烦恼说了。
初夏听了,笑道“姑娘若把事情看得简单些,就没这样的烦恼了。无论王爷房里的几个姑娘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你只需记得,你是王爷的人,只听命于他一人就行。”
这些踏雪自然想过,做好分内的事情,不参与她们的争斗,明哲保身。可这世间的事情若真能这样简单就好了,她叹了口气道“可惜,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人
初夏听话里有文章,问道“姑娘,还有为难的事情”
“没,没有了。”她慌忙摇了摇头,“宁公子,听说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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