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正气得脸都白了,被自己女儿当面顶回来,心里确实不好过。可那张字据又是自己亲手写的,
他终于回过神来,这是周茵早就谋划好的,先和自己断了父女关系,然后和高浪和离,带着嫁妆离开。他几乎不太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她常年养
高建成道“我是念着你做了多年高家媳妇,还算循规蹈矩,想给你留一条活路。你倒借着我的好心,得寸进尺,这样可就不能怪我了。浪儿,给她写休书。”
周茵道“高老爷是听我要拿走嫁妆,所以从和离书改成了休书”
周正一听,不乐意了。他清楚高建成的为人,爱财如命,肯定不乐意将这么多嫁妆拱手让出。他若就这样看着高浪写了休书,那些嫁妆,自己是想都不要想了。但这些东西,若是回到周茵手里,他还可想想办法,拿回来。毕竟是亲骨肉,虽然给她写了字据,可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她要真和离了,带着那些嫁妆,也没出去。自己说些好话,把她哄回家,还愁那些嫁妆不回到自己手里
于是说道“高老爷这话就欠妥了,刚刚我明明听到你说,要你儿子写和离书,怎么一听要归还嫁妆,就要写休书了呢难道我家女儿是否守住了贞操,是由她要不要回嫁妆决定的”
高建成道“你家女儿,呸,不要脸你忘了,就刚刚自己亲手写的字据,她和你周正周老爷已经没关系了。”
周正涨红了脸,说道“就算没关系,看到如此不平事,我难道不能说一句公道话”
周茵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