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泾渭分明。
初夏一拍惊堂木,看向高浪,问道“高浪,我且问你,周茵状告你为夫不正,冤枉她不守妇道,被人玷污了贞操,可有此事”
高浪被惊堂木一惊,有点反应不过来,木讷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冤枉周茵了”
“不,不是。”高浪连忙摇手。
“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公堂之上岂容你信口开河来人,此人藐视公堂,先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高浪一听要打他板子,知道这位爷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急忙跪了下来“大人,小人绝对没有冤枉周茵啊。她自己说,她
初夏道“你说她委身于别的男人,可有证据”
“没有。”
“既没证据,就是污蔑。来人”
高浪大叫道“大人这样审案未免有失公允,我怀疑她是人之常情,虽然拿不出证据,可她也无法证明她的清白。凭什么,我拿不出证据,就要挨板子”
初夏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周茵,你说你只是迷了路,可有证据”
周茵道“妾身
初夏又点头,表示说得有理。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