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结仇差不多了
陆尧臣无奈地摆了摆手“明日便遣人去济宁侯府,定了和沈家大姑娘的婚事。”
陆显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成了,他心中不由升起一阵喜悦,不过还没等到他高兴多久,就听陆尧臣道“只不过,以后是不能再这么由着显哥儿了”
很明显,陆尧臣这是要重重惩治陆显了。
柳氏闻言又哭了起来,依着陆显的文弱身子,要是再挨几鞭子的话,只怕要伤的下不了床了。
陆显也有些害怕,他的声音很虚弱“祖父”
陆时寒坐
陆家世代为大周戍守边境,对军中一应自是熟悉。
永州卫的都指挥使曾是陆尧臣的手下,让陆显去永州卫历练一下,自是一句话的事。
至于陆显手上的差事,就先暂时搁置就是了。
陆尧臣沉思片刻后点头道,“也好,且让他
陆显自幼就
陆显是长房的嫡子,若是陆显立起不来,长房也就败了,他早该狠下心来,送陆显去军中。
柳氏一个妇道人家,自是不知道外头的这些事。
至于陆显,他一向喜欢书,虽出身将门,但对这些军中事也不怎么了解,还以为逃脱家法的处置是好事。
他哪里知道,寻常公子哥
陆时寒摩挲着案几上的茶杯。
陆时寒知道他父亲的性子,尤其这桩婚事是当年他父亲和老济宁侯亲口定下的。
若是不把事实摆到眼前,他父亲是不会信的,这婚事也不可能退掉。
至于陆显,若不是这次事情的突然刺激,他一时间怕是生不出勇气主动退婚。
依着陆显的性子,或许会有主动退婚的一天,只不过定会拖上许久,而陆时寒却有些等不及了,这才有了宴会那日的事。
如此一来,这桩婚事便能安安生生地退掉,不起任何波澜。
只不过他没料到的是,他这个一向优柔寡断的侄子,竟也能胆大一回,做出这种事来,他倒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侄子。
烛火昏黄,窗扇外树木的浓荫透过窗纸落到陆时寒身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翳。
陆时寒垂眸,乌浓的眼睫微微垂下。
不过现
陆时寒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