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扶雪就走了过来“浓浓,你怎么更衣更这么久”
很显然,这是云枝帮她找的借口。
“没什么,就是走的有些慢,耽搁了,”沈扶雪撒谎撒的多了,说谎时心跳的竟没从前那么快了。
若是从前,她肯定脸红心跳的,沈扶雪心下不由叹了口气,都怪陆时寒。
姜令仪拉着沈扶雪坐下“正好,陈家的厨娘做了好些糕点过来,你也尝几块。”
姜令仪是知道沈扶雪喜欢糕点的。
“好,”沈扶雪道。
姜令仪刚要把糕点递给沈扶雪,忽然道“浓浓,你今天的口脂颜色很好看,是什么时候买的”
沈扶雪摸了摸唇瓣“就是上次咱们俩个一起
姜令仪打量了几眼“颜色好似有些不一样。”
沈扶雪心一跳,“许是方才涂的有些多吧,又晕开了些。”
姜令仪点头“原来如此。”
姜令仪仔细端详道“还怪好看的,下次我也多涂一些试试看。”
姜令仪就说,明明是同样颜色的口脂,怎么浓浓涂就比她好看许多,原来是涂的多些再晕开。
她把糕点递给沈扶雪“吃吧,浓浓,陈鸾家厨娘的手艺可好了。”
沈扶雪接过糕点。
正要吃糕点的时候,沈扶雪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时寒此番叫她过去,好像什么事都没说。
难不成,陆时寒其实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