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揽着陆时寒的脖颈,小衣的系带终究落了下来,小衣也跟着飘落
正好旁边的木架上放着一根月白色的布带。
陆时寒拿过布带,蒙住了沈扶雪的眼睛。
“浓浓乖,这样不就好了,什么都看不到了,”陆时寒低声哄她道。
沈扶雪的视线又变的一片漆黑。
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由着陆时寒为所欲为。
沈扶雪呜呜咽咽地想,陆时寒又
这只是她看不到了而已,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她可不是小孩子了,可不会被陆时寒蒙骗到。
不过只是没有被蒙骗到而已,陆时寒握住了沈扶雪的双手,沈扶雪根本腾不出双手解开布带。
她只能继续蒙着布带。
因为看不到,沈扶雪对声音反倒格外敏感。
她甚至能隐隐听到屋里的香炉燃烧
细细碎碎,格外磨人。
漫长而又昏暗的时间终于结束。
沈扶雪的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白皙的皮肤也因为被长时间放
陆时寒把沈扶雪抱到了床帐里。
昏昧的床帐里,也弥漫着沈扶雪身上的甜香。
直到这时,陆时寒才解开蒙着沈扶雪眼睛的布带。
沈扶雪终于重获光明。
沈扶雪的眼角挂着泪,睫毛也湿漉漉的,一旁的布带也斑斑点点地浸着泪水。
真的太刺激了,说不出的感觉,沈扶雪从未体验过。
她的心神仿佛都被抛到了半空中,像是第一次被陆时寒抱到空中时的感觉。
直到现
沈扶雪的耳朵几乎都
沈扶雪恍惚地躺
他嘴巴张合,像是
明明耳朵没有被蒙住,但她却听不到陆时寒的声音。
沈扶雪细白的手指扯着被褥。
唔,夫君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