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软软的“夫君,好痒,你不要闹我了,好不好”
好,当然是好。
陆时寒认真地给沈扶雪涂香膏。
沈扶雪看着陆时寒的动作,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夫君,明日以后,你是不是就是太子了”
陆时寒点头,当然。
一旦圣旨晓谕天下,他便是名副其实的太子。
沈扶雪漂亮的眉梢微挑“夫君,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殿下了啊”
以后陆时寒的身份可不同以往了,她私下里当然是可以叫陆时寒夫君的,但当着外人的面,怕是不能如此了。
她以后应当叫他殿下了。
陆时寒一怔,他还真没想过这茬。
不过小娘子说的很有道理,日后明面上,小娘子怕是得叫他殿下了。
陆时寒道“只
他还是更喜欢小娘子叫他夫君。
沈扶雪点头“嗯,我知道了。”
涂好香膏后,两人上了榻。
重重的幔帐之下,是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独属于沈扶雪的甜香。
沁人心脾。
沈扶雪躺
她得先这么试着叫几下,要不然到时候该忘记
陆时寒堵住了沈扶雪的唇“不是说私下里不准叫殿下”
沈扶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夫君,我只是试着叫一下而已”
房间的温度不断升高。
渐渐地,沈扶雪乌沉沉的长
沈扶雪的小衣系带虚虚地挂
陆时寒撩下床帐。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浓浓,你也可以叫哥哥。”
哥哥
沈扶雪摇了摇头,她哥哥是沈霁,怎么能叫陆时寒哥哥呢。
陆时寒吻了吻沈扶雪的手心,“浓浓,乖。”
沈扶雪委委屈屈的,可怜极了,夫君又欺负她。
半晌,沈扶雪才开口,声音软软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