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有这个关窍
不过不管为什么,小娘子能这样毫无缘由地相信他,他都很开心。
他与小娘子之间,从来都不是外人可以分隔的。
陆时寒没忍住吻了吻沈扶雪的唇瓣,要不是因为他故意哄着小娘子喝了酒,哄的小娘子说了心里话,他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小娘子有过这样一番纠结的心事。
小娘子实
沈扶雪本就醉了,这会儿又说了这么些话,便有些受不住了。
沈扶雪晕晕乎乎地道“夫君,你可以帮我脱一下衣服吗,我有些热。”
方才还没这么明显,这会儿沈扶雪觉得她好热,身上也出了好些汗。
陆时寒也注意到了,小娘子细白的脸颊变的红扑扑的。
陆时寒道“好。”
陆时寒动作轻柔地扶着沈扶雪坐起来,又把沈扶雪放到床柱前,让沈扶雪倚着床柱。
他则是帮沈扶雪脱下外裳。
脱下外裳后,陆时寒才
陆时寒拿过帕子简略地帮沈扶雪擦了下薄汗。
沈扶雪却还有些不满意,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嘟着“夫君,我的小衣也汗湿了,你帮我换一下,好不好”
当然可以。
陆时寒帮沈扶雪脱下鹅黄色的小衣。
鹅黄色的小衣褪下,绵绵新雪落了出来。
小娘子就这样乖乖地坐
陆时寒没忍住,轻握了下小娘子。
嗯,又长胖了些,还有些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还未等陆时寒有下一步动作,沈扶雪忽然抬手把陆时寒的手拍了下去。
沈扶雪这会儿醉的愈
“你不能摸,只有夫君可以碰,”沈扶雪软声道。
小娘子奶凶奶凶的,像是只小奶猫似的。
陆时寒知道,小娘子这是醉的糊涂了,连他也认不出来了。
陆时寒道“浓浓,你看看我是谁”
沈扶雪勉力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眼前人有些重影,她努力辨认,终于认出来了。
原来是夫君啊。
奶凶奶凶的小奶猫顿时起了爪子,乖得像棉花糖的。
沈扶雪软绵绵地道“是夫君。”
沈扶雪迷迷糊糊的,她低头看了下绵绵新雪,她隐约记得,夫君好像很喜欢的。
是以,沈扶雪往前凑了凑“夫君,你很喜欢的,对吧,你可以亲亲呀。”
陆时寒的眸色变暗。
醉酒的小娘子实
问什么答什么,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甚至还格外的主动。
陆时寒的思绪忍不住有些跑偏。
嗯,看来以后可以多尝试哄小娘子喝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