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沮授一个大老爷们,被刘意几滴盐水镇住,一下子慌了手脚,还没问是什么事,直接答应下来,“长公主若是有难处,直言无妨。”
刘意拿帕子擦擦眼泪,不行,料太多了,她努力把眼泪回去。似是
说罢又看向沮授,咬唇不安问,“别驾会责备意吗我并非故意为之,只是此事实
沮授老脸微红,他老婆孩子都有了,偏生第一回遇到这种事,几乎被刘意牵着鼻子走,刘意说什么就是什么,孤男寡女就孤男寡女,他行的端做的正,无愧于心。
“无事。”
刘意松了口气,让沮授坐下,等阿史从外面回来,吩咐她去把袁绍的书信取来,交于沮授。“我请别驾来,就是为此事。”
沮授接过阿史递来的丝帛,内容还没看清,私印倒是明显,袁绍的。刘意
刘意说着又拿帕子往眼睛上糊,顿时泪水涟涟,“意算不得什么,受几句委屈就罢了,可意身为汉室公主,汉室颜面决不能丢。袁绍虽
刘意那是连说带唱,瘫坐
写的都是什么玩意,暧昧不清,还约刘意去城外,这要是哪个思春少女,估计就被骗进去了。袁家怎么教的
沮授气归气,心里头明白袁绍打的是什么算盘,把人一拐带去渤海,等生米煮成熟饭,他袁家就是皇亲国戚,除天子之外无人再和他一较高下,自家使君也会错失良机,届时再和袁绍比,韩馥就没那么多把握了。
沮授道,“此计实
“别驾”
刘意唤住沮授,含泪道,“我为何单独唤别驾来,别驾难道不懂吗”
沮授犹豫了,刘意又道,“韩州牧的心意我是明白的,可甘夫人之事意心有余悸,只怕闹出丑闻,我怕到时事情解决了,我一身
污名难洗。”
沮授理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刘意的话还
刘意说完朝沮授一拜,“若是这次别驾能救我,意没齿难忘。”
刘意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姿态又放得低,沮授连忙避开刘意一拜,虚扶刘意,“长公主,使不得。”
他连忙指使阿史扶起刘意,再看摇摇欲坠,含泪柔弱的刘意,内心既是怜惜又是正义感作祟,最终长叹一声,“授为汉臣,自当为长公主效力。”
刘意顿时破涕为笑,重新坐好和沮授讨论,沮授先道,“授以为,长公主可书信一封,讲清厉害关系,长公主态度坚决,料想袁绍不会再犯。”
刘意当然不会这样做,要是照做了她喊沮授过来干嘛,她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糊弄沮授,“意先前有想过,写信虽能劝退袁绍,可袁绍和韩州牧的感情依旧不合,意不懂什么大事,但明白同心协力,眼下两位明公皆
刘意说完一脸期待望着沮授,沮授
她再加把火,“袁绍一走,他日再见就难了。”
哥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沮授不想过了这个村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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