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醉了,这人怕是一直活
等咸味茶汤端上,戏志才勉强喝了半碗,刘意才给面子开口,“你说让我去长安,除去白日说的,还有吗”
戏志才正坐,朗声道,“为正名。长公主坐冀州袖手旁观,不顾天子死活,纵有保全自身考虑,还是落了他人口实。此乃一失,第二失,天下已乱,各州有自立为帝
想法,虽有思量,却不敢高立旗帜,皆知称帝成众矢之的,人心所背。可若是迎天子而归,举天子之命,贤才奔赴,民心所向。届时此人便是长公主大敌。他日您是要清君侧,还是投奔天子。”
刘意脸色凝重,戏志才继续说下去,“第三失,失天子亲近,我听闻长公主
“够了。”
刘意不想再听下去,她凝视地图上长安两字,屋内静候的侍女无话,昏黄的灯光摇曳,戏志才继续说,“抛开种种不谈,长公主最初离开汉宫,不就是想养蓄锐。救回少帝吗,您失去了一个少帝,还要再和幼帝亲人相隔吗”
刘意她想,她依靠的东西不多。上一个弟弟已经没了,她怕仅剩的刘协也不
压下眼里的酸意,刘意向戏志才行礼,“多谢先生指点迷津。”
戏志才弯起嘴角,来邺城这么多天,他终于寻到了自己的明主,戏志才伏地行礼,“长公主言重。”
两人推心置腹过后,刘意开始商量起去往长安的对策,一来她需要人马,救出刘协,二来她离去后,冀州需有人继续坐镇。
这个人很重要,一来他需要服众,二来不会背叛刘意。
刘意将问题一一抛出,戏志才反倒避而不答,“属下来邺城不过数日,尚不了解他人。此事长公主还得寻众人商议。”
刘意莫名有些心虚,她对戏志才说,“他们都不答应我去长安,明日我突然改口变卦”
刘意挺怕群官哀怨的眼神。
戏志才好笑不已,“长公主为主,他等为臣,有何可惧”
刘意不这样认为,“我能有今日,离不开众人支持,若是背弃他人,一意孤行,迎回天子又谈何说起”
对着戏志才刘意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加上天色已晚,刘意派人把戏志才送回去,自己坐那冥思苦想。
时至深夜,阿史劝刘意早些歇息。刘意不
得不回榻上睡觉,刚一闭眼,脑海里又冒出一句话。
“文若会念。”
刘意:她今晚别想睡了。
左翻右滚睡不着,刘意最后气愤道,“阿史,帮我把刘备叫来。”
她睡不着你们这些睡着了的也别想睡。
大半夜被刘意从被窝中叫醒,刘备三兄弟衣衫不整望门外的阿史,张飞纳闷了,“这长公主什么毛病大半夜叫男人。”
关羽差点想打张飞的嘴,见刘备已经
他们三兄弟自结拜起就形影不离,况且大半夜叫人的。刘备点头让关羽动作快些,见张飞也
“三弟随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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