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刘协已经
“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宫女轻声细语的,“陛下不准我们打扰您休息。”
刘意有种受宠若惊之感,刘协搁从前顶多算皇子,等她没人说。现
史书上八成要记她一笔。
外头多了个刘协,刘意没敢耽搁,梳洗过后就去找人。
比起刘意的好眠,刘协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眼底下两黑眼圈,一见刘意还乐。整得刘意不知该说什么,姐弟俩用过早饭后,刘意开门见山。
“我的人要进来谈事。”
刘协下意识道,“那我先回未央宫。”
这话几乎没有太多思考,仿佛已经习惯了回避,刘意盯着刘协看了会。平静开口,“你是天子,臣子们论事为什么要走”
刘协也说不出为什么,他嗫嚅着,“阿姐商量大事,我就不掺和了。”
他不是阿姐,能一个人拿下冀州。再说他也听不懂,坐着让别人拘束,不如离
开也好。
刘协正七想八想着,刘意忽然弹了刘协额头,“想着装可怜就可以不上课,想的美。”
刘协捂着额头没明白刘意的话,刘意已经起身,“给陛下取笔研来。”
崭新的竹简铺
“可是阿姐”
刘意觉得有必要给这小子来顿狠的,她站
刘意眼神暗下去,“无论你将来有多出色,江山覆灭,你只能苟且。伯和,我和你一样,失去汉室江山,或许会被嫁于诸侯,安享晚年,但再也不能像今日这样自
刘协捏着笔,他觉得他应该做什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可我什么都不懂。”
他们认为自己坐
刘意安慰刘协,“没有人是生来知之,不懂就学,圣人也不觉不耻,有什么好害羞的。别看我,我也学了很久。”
刘协垂着脑袋沉默了很久,最后他鼓起勇气问刘意,“阿姐,要是失败了,我会死吗”
她不知道。,,,